“嗯?没死?”罗培仔细观察,才发现对方竟然是真身。
这种能揣着真身跑鬼界的,要么是天生体质特殊,要么是魂境大佬,可以用超强魂境去屏蔽掉所有人的认知与干扰。
这就更不是他所找之人了!
可丢失的面子焉能如此认怂?
罗培惊堂木狠狠一拍:“放肆!既然没死,为何要跑入我鬼界?扰乱我鬼界秩序?说!你到底所图为何?有何种目的!”
镜黎狠狠蹙起眉头,忍不住侧头问故渊:“你们鬼界的司主就这德性?”
首先滥用权力,其次是非不分,最后蠢钝如猪。
故渊幽冷看一眼镜黎,袖袍中,将眼前画面空间直接捏成镜像。
指尖一抬,丢去了北方鬼帝的殿堂伏案上,不回话。
堂内玄臻更冷笑:“笑话,鬼门朝天,各走一边,小爷我只是来游山玩水溜达溜达,你们鬼界也没说不允许闲逛。怎么?本君来溜达,没交束帛,碍着你眼了?”
“放肆!我堂堂苦楚司司主,却你这点孝敬?莫要辱我品性!”
“品性?”玄臻立刻双臂抱怀,好笑起来:“不说这个倒也罢了,既然说起这个,来来来,你跟我解释解释,我只是讨口茶喝,店家也同意我赊账,你抓我的理由是什么?”
“这……”罗培哑口。
玄臻当下不但不跪,还瞅着罗培的位置,走上前将其一把推翻到一边,大咧咧坐了下来。
讨厌的惊堂木往边上一扔:“你说,今天你不给本君说个子丑寅卯,我出了你这殿堂,转头就去天君那告状!”
罗培也没想到,怎么随便一抓就抓了个大麻烦!
兴许是玄臻的派头确实够足,姿容俊美,一看就是谁家富贵公子哥!
也兴许这天下能魂境这么高的人,的确非权即佬。
他们幽冥界虽然与天界齐平,但若真是什么种族的天君,也就相当于他们冥界十方阎罗的身份了,这样的人比自己还高一级,能贸然得罪?
罗培心思涌动,立刻抱拳作揖:“这位小君爷,我们也只是帮着抓一修仙界大恶之徒,他正巧一身金袍,我的下属抓错而已。”
衙役接到眼神,立刻频频点头:“对对,抓错了。”
玄臻眼神滴溜溜转了下,一脸鬼点子:“到底是谁?且让我看看,谁能跟本君撞袍子!”
罗培想了想,将卷轴递了上去。
玄臻看着那活脱脱从金铭死尸上印拓出的脸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三个眼睛,两张嘴,凹陷的腮帮,别样的鬼!
甩动卷轴,玄臻郁闷道:“就这也能抓错?你们这是个鬼?明明是只蛤蟆!本君哪里像了!”
罗培也知道是拓印过程中,经过跨界传递,或许墨色晕开,才造成这样的奇怪表象。
但骨像是不会变的!眼前男子跟画像中人骨像错差千里。他们日审万鬼,早对摸骨看相炉火纯青。
又做一揖:“小君爷,此番确实是个误会,但既然不是,也就不打扰小君爷游玩雅兴了,您速速离去吧?”
“行。”玄臻也懒的在这里呆,伸出手腕:“你将这个锁给本君解了就是。”
院墙外,看到这里,故渊凉凉的说出一句话:“行了,去救他吧。”
嗯?救?为什么?
镜黎等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只听里面开始爆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!
“啊!你们怎么敢殴打本君!”
罗培声音爆怒,阴狠极致:“本君?你连冥锁都解不开,敢自称仙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