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称谓,众弟子心领神会,皆鄙夷而笑。
哦,原来这就是那个入了大宗主门下,昔日弟兄都不舍得拉一把的天材地宝胡掌印呐!
胡奇峰听到林岳说话就烦,此刻更是烦从心中来。
狠狠怒视,他道:“林岳,我有话问你,我们进去说!”
“哎,别,您这身份尊贵,我那等小破地方哪能令您屈尊?别一会儿又嫌我的桌椅破旧,一会儿又嫌我的茶叶不够时令。”
“林岳!我找你有正事!”
“既是正事,有什么众师弟听不得的!就当众说即可!”
为了凸显胡奇峰小人,林岳更要彰显自己大公无私!
“你!”胡奇峰此刻想将林岳大卸八块的心思都有,但想想自己的职责,与能弄死林岳的权限!
他阴冷如蛇般一笑,道:“行,你既爱当众说,我就当众问,这两日在金铭灵堂那,是不是你跟镜黎说我传功堂学不到真本事,若真想学点东西,需要去另一处?”
林岳愣了下,想着前两日去给金铭上香时,遇到的小丫头。
再想想自己所说之话,很认真点头:“是,我是说过。”
胡奇峰心瞬间被提到嗓子眼。
终于能正大光明弄死林岳的兴奋,与林岳居然这种机密都敢往外抖的后怕,让他都有些怀疑,这样的事能这样处理吗?
是否太过冒进?此刻当着如此多符宗人的脸色,如果将传功堂秘密大白天下,又如何收场?
毕竟如此监视镜黎,这样的消息一旦扩散到全宗门,真的对木台主,大宗主脸面合适吗?
胡奇峰谨慎,又思维迅捷。
过了最初爽点,太过顺利的事情,又让他开始冷静。
胡奇峰不断探究继续追问是否妥当,林岳慢慢等到不耐烦。
“所以呢?你就问这个?胡奇峰,你是不是真有点儿给脸不要脸了!我平日敬你,端你,你还真当我怕了你?屁大点事情,就敢如此来兴师问罪吗!”
胡奇峰愣了下,刚下去的深思,又瞬间爆发如喷泉。
“你敢当众骂我?”
“骂你有何不敢?这是我符宗,你要是问完没事,就可以滚了,再敢挑衅,别怪我打你!”
知道这次道理站自己这边,林岳又是主场作战。
不管是为了面子,还是为了抬高自己在符宗众师弟心中地位形象,他都选择了正面硬刚。
但胡奇峰内心压抑几百年的愤怒,一层层如叠高的魔塔,吞噬了仅存的理智。
攥紧剑柄,他冷寒一笑:“打我?行,且看我们谁打谁!”
镜黎在第一时间冲上去抱住了胡奇峰的腰,顺道将灵璧挂回他腰间。
“胡掌印别打架!有话好好说,这是在符宗,他们人多,闹大了不好收场。”
镜黎是懂反向劝人的!
胡奇峰不但半点没冷静下来,反而以为符宗人多,镜黎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!
一把推开镜黎,他怒斥:“怕什么!我身为传功堂掌印,地位完全可以媲美各大分宗长老,他区区一堂主,我会怕他?垃圾!”
林岳生气,眯起眸子,一把符箓如天女散花,金霞遍天,凌冽而撒。
胡奇峰剑招飞舞,灵力如气贯长虹,剑锋大开大合,曲高和寡,纵横九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