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认识叶巧茹么?就是叶巧茹马上就要嫁进去的那个钟家。”
果然,下一秒就听到孙增仁开始得瑟了。
“叶巧茹马上就要嫁进钟家了?”
为迷惑对方,套到更多的信息,钟煜斌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。
孙增仁果然上当了,一看他这吃惊的样子,知道他铁定是认识,叶巧茹即将要嫁进去的钟家,当即就得意地昂起下巴,“我也不怕告诉你,年前我犯的重婚罪,都被打成典型了,人家钟家轻轻松松一句话,就把我给捞出来了。”
这下子,钟煜斌不用装了,脸色直接黑了下来,“是钟家把你捞出来的?”
孙增仁也觉得,他这个表情……
似乎有点儿不大对劲儿?
管他什么表情呢!
反正能让这个男人吃瘪,孙增仁就高兴,趁着这个高兴劲儿,他又继续得瑟道,“不然呢?叶巧茹用叶家的关系,不大行得通,只提了一下钟家的名号,这边的人就好声好气地,把我从里面请出来了,哈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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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现在知道怕了吧?
望着钟煜斌越来越黑的脸,孙增仁却觉得兴奋极了,“你说,上次钟家都不需要出面,叶巧茹只是提了一下,他们的名号,他们就把我请出来了。
这次,我要是让钟家出来打个招呼,你猜我是明天出来?还是明天出来?”
呵呵!
他这是自信到自负地以为,只要再次拿符牌的事情,去威胁叶巧茹。
只要让钟家出面,自己马上就能出来这事儿,肯定是十拿九稳。
叶巧茹仗着手上有符牌,经常跑到钟家,要求给她名份这事儿,钟煜斌是知道的。
在京城,她在言语上,总会用是似而非的话,让人误会,她马上就会嫁进钟家,嫁给他。
这个,钟煜斌也是知道的。
但是,叶巧茹从来不敢,明着到处去说,她是钟煜斌的未婚妻。
因为她知道,只要她敢明说,他会生气的。
钟煜斌也曾敲打过叶巧茹,不要打着钟家的名号,在外面行事。
没想到,叶巧茹竟然敢用钟家的名号,开绿灯把孙增仁给捞出来了。
“这次,你能不能从里面出来?我不知道。”
到底是能堪大任的人,即使气到黑脸如锅底,钟煜斌还是高冷沉稳如初,寒眸像钉子一样,“钉”在孙增仁脸上,“但是我知道,是你把钟煜斌的符牌,卖给叶巧茹的。”
钟煜斌的语气,没有一丝一毫疑问,非常笃定。
笃定得仿佛当初,孙增仁父女俩,在红湾斗把符牌卖给叶巧茹的时候,他就在旁边看着一样。
正是因为他这笃定的语气,让孙增仁没有丝毫怀疑,他这是诈自己的。
先是一愣,回过神儿来,当即大怒,“是姓麦的那个破、鞋告诉你的?”
这个男人就是麦佳慧那个臭婆娘的姘头。
如果不是麦佳慧告诉他的,他怎么可能会知道?
只是话才刚落下,他自个儿又马上反应过来了,“不对!把符牌卖给叶巧茹这事,除了叶巧茹,还有我们一家三口知道之外,没有别的人知道。
要不然姓麦的也不会到现在,还跟个傻子似的,不知道那晚山洞里的男人是谁。
你是谁?”
他慌神了,看向钟煜斌惊慌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