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弘历,潜心功课,其余的身外之事都交由额娘和锦儿姑姑打理即可。”
“儿臣记下了。”行礼后,弘历轻声离开。
“娘娘,您看,四阿哥都被您惯成什么样了,如今竟然敢明目张胆咒您生公主、您怎么不生气呀。若是奴婢,早就打他四十大鞭了。”锦儿依旧替玉隐愤愤不平。
“无妨。”玉隐低头轻抚圆圆的肚子,笑着说道,“若真是位公主,倒是件好事,就可以避免一场腥风血雨了。”
锦儿疑惑,愣愣的。
齐妃回宫后,左想右想,终究是咽不下这口气。正巧赶上余答应前来请安,齐妃断然是没有好气说,“你来做什么?”一个白眼翻过去,只叫余莺儿觉得好笑。
她捂面浅笑,而后细声哄着齐妃说,“娘娘,这玉贵妃如今身居高位,一般寻常嫔妃如臣妾,想巴结都巴结不来。您倒好,不仅不巴结,还要上赶着给贵妃娘娘添堵,还是在人家有孕的时候。好在娘娘她大度,不跟您一般见识。若是换做以往的华贵妃,只怕是...”
余莺儿的一席话,如一盆冷水瞬间泼醒了齐妃。她好似醍醐灌顶一般,瞪圆了眼睛好似一只二哈一般,望着余莺儿,连连感慨,“你不早说。”
强忍着笑,余莺儿继续说道,“倒是那皇贵妃,跋扈还欺压咱们妃嫔。近日天气逐渐炎热,她翊坤宫把内务府所有的冰块都拿走了,抢了我们的份例,若真是要树敌,也应该同那皇贵妃。”余莺儿继续煽风点火。
“年世兰背后有整个年家撑腰,我等怎能得罪的起?”齐妃一边被余莺儿牵动心弦,蠢蠢欲动,另一面又畏首畏尾,眸子里满是懦弱。
“怕什么,玉贵妃如今正得圣恩,又是皇后的人,外加上钮祜禄氏的兴起,以及她的身孕,难保这皇贵妃之位啊,以后要易主喽。”
齐妃直拍大腿,连连赞叹,“妹妹所言极是,是姐姐目光短浅了。”
晌午,莞贵妃喝完坐胎药便睡下了,很沉。
温实初又被沛国公府喊走。
临走前嘱托卫临留下照看,是万万不可以有任何闪失的。
只是,卫临被皇上身边的小夏子喊走了,说是皇上要见几位当值的太医。
甄夫人并未多想,随意便放走了卫临。
可这太医前脚刚走,一小宫女自称是翊坤宫宫女,受皇贵妃之令请甄夫人前去说话。
对后宫不熟悉的她,自然是心惊胆战,可也畏惧皇贵妃的权威,只好硬着头皮前去。
槿汐和小允子留下守护甄嬛,流朱陪着甄夫人前去。
去往翊坤宫的路径很是偏僻,并不是往日甄嬛坐着轿辇常走的那条路。走到半路流朱看到了端倪,可为时已晚,一向不外出的流朱,也是有点迷路。
虽然心生胆怯,但她还是出言问,“喂,你这路是怎么领的,走到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