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正君看着面前自信的儿子也是放心了些。
“那就好,你有把握父亲就不多说了。”
“念儿那里,即便是不能勤去也时时联系着些。”
“有念儿妻主在,即便是丞相府有一日真的不成了,那父女二人也不敢在你身上打不该打的主意。”
赵正君的话司懿自然是明白的。
他每每想到那几年对念儿的敌对和伤害,总是心里愧疚。
很多时候只要不是太难过,他都没有打算寻念儿帮他。
念儿上头有大皇子这个主君压着,他不想叫念儿为难。
但这话他却不能说出口。
“父亲放心,孩儿都记得。”
赵正君说着在屋子里左右看着。
“霖儿呢?怎么不见他?”
“这几日不知道怎么身上出疹子,先前刚抹了药哄睡着。”
司懿的话一出,赵正君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“莫不是!”
他第一反应是有人要害他的外孙。
司懿赶紧拉住自己父亲。
“爹爹放心,孩儿里里外外的查了,就是一个意外。”
虽然有这话,赵正君还是不太放心。
“当真?”
“当真!”
尽管司懿再三保证,赵正君还是不放心。
“带我去看看孩子,不要小瞧后宅里害人的手段。”
司懿只好带着赵正君去偏房里看孩子。
赵正君仔细的看了看外孙身上的疹子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只怕是孩子皮,在哪里沾到了不该沾的东西。”
“往后可得仔细着些,男儿家身上有疤不好。”
“往后还要寻妻主的,影响他后半辈子可就罪过大了。”
赵正君说着还来回看着外孙的脸
“好在脸上和脖子上没有。”
“父亲放心,郎中说了,这个疹子不会留下疤痕的。”
赵正君这才收了话,只是他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外孙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懿儿,往后这孩子要是大了,他的婚事若是可以就叫他自己做主吧。”
“母父选择的不一定是好归宿。”
这简单的话让司懿红了眼眶。
他心里一直是埋怨母亲和父亲的,为什么给他寻了这样一门婚事。
可如今听着父亲的后悔,他忽然就释怀了。
人活一辈子怎么会没有遗憾呢?
他除了婚事不如意,其它的都很好。
该知足的!
对于自己父亲刚才的话他也是笑着应了下来。
“听父亲的,往后他的日子由他自己选择。”
司懿说话的时候还满眼疼爱的看向床榻上睡的正香的儿子。
“若是他长大了也能有念儿那样好的运气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他这话虽然是一句感慨,但也是真心期盼着的。
男子啊,嫁人就如同再活一回。
妻主好往后的日子便好,妻主不好,那往后的日子就如同泡在苦水里。
赵正君心里的苦在这个时候说不出口,最后也只是化做了一声长叹。
“走吧,别在这里吵孩子睡觉了。”
父子二人回到正屋,赵正君才开始说起关于司愉的事情。
司懿对自己的这个庶弟也是有印象的,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样大的本事。
“那母亲是如何打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