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——”
林暮吸了吸鼻子,“谁呀?大晚上的还想我?”
系统好奇:[宿主为什么这么说啊?是有什么科学依据吗?]
林暮一本正经道:[民间有言,一想二骂三念叨,我刚刚只打了一个喷嚏,这说明是有人在想我了。]
系统若有所思,[是这样吗?]
[嗯哼~]
林暮耸了耸肩,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伸手将身上的衣服拉得更紧了一些。
她回想起了刚刚那堪称诡异的一幕,上百条野鸡脖子齐心协力的把阿宁往树上运,那场面惊悚又怪异,看得林暮都没反应过来,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不过那些野鸡脖子把阿宁绑这儿来做什么?这里妖雾弥漫,黑影重重的,难不成是野鸡脖子妖的大本营?
话说能口吐人言的应该算得上是妖了吧?
林暮有些迟疑的想。
林中突然传出了一声模模糊糊的声音,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用怪异的音调在诉说着什么,感觉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念叨些什么。
额……阿宁哭了?——那必是不可能的事!应该是那些会说话的蛇在搞鬼。
林暮站在一棵树下,仰头往树冠看去。
从树叶的间隙中,她看见了好几条立在树枝上的野鸡脖子,那些野鸡脖子垂着头立在树枝上,打下来的影子就像是一个人站在树枝上一样,若是不了解的人经过这儿,怕是会以为这树上蹲着的是他的同伴呢。
这棵树正是刚刚那些蛇将阿宁运上去的那棵树。
如果不出意外,这些树的树冠上会有密密麻麻的野鸡脖子,还有一个等待着她救援的阿宁。
要去救她吗?
去蛇巢救一个生死不知的人?
林暮有些迟疑。
刚刚下来运阿宁的蛇就有数百条,想必这些树冠里还藏着更多的野鸡脖子,她并不能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。
林暮抿唇,后退了几步。
若是用烛龙的形态闯蛇巢,那必定会将自己的异常暴露在阿宁的面前,阿宁会帮她保守秘密吗?
林暮想起了无邪对阿宁的评价,更加迟疑了。
以野鸡脖子的毒性,阿宁说不定已经成尸体了,要不……她装作没看见?
林暮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跑去。
系统感受到了林暮的纠结,但依旧沉默的看着林暮的举动。
救与不救,在系统眼里没有什么区别。
就像是人类和猴子在系统的认知里是同等的生命一样。
在它眼中,特殊的只有林暮而已。
它家小蛋糕做什么都是对的!
[宿主,你怎么又回去了?]
[废话!她还欠我顿烤全羊呢!]林暮咬牙,变成人面蛇身的烛龙形态蹿上了树,[这么多次的救命之恩,阿宁要是不把我下半辈子的伙食全包了,我都看不起她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