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自然有!”
玉阳子听闻此言,眼睛一亮,连忙说道,“我观张兄肉身如此强横,若前往闻道渊,突破超品境界定是十拿九稳。
不如由在下亲自为张兄带路,如此一来,定比张兄孤身前往要快上许多。”他心中打着如意算盘,若能借此机会与张铁结下善缘,日后自己在这天下,绝对能在其他超品面前横着走。
张铁凝视着玉阳子,目光深邃,似要将其看穿。
思索良久后,最终缓缓点头答应。他心中明白,有玉阳子带路,或许能少走些弯路,且这玉阳子既然有求于自己,想来也不敢耍什么花样。
“张兄,今日你我二人不打不相识,实乃缘分。
我观张兄,顿生相见恨晚之感。
走,我这便带张兄去换身衣物,再尝尝大熙国皇宫之中的御膳,如何?”玉阳子见张铁答应,顿时喜形于色,热情地说道。他此刻满心欢喜,只觉自己这一步棋走得绝妙。
张铁对此倒也没有异议。
松开玉阳子后,他身形一动,便跟着对方朝着皇宫的另一处方向纵身跃去。
二人在皇宫的楼宇间穿梭,不多时,便来到一处偏殿。
在玉阳子的安排下,张铁换上了一身宽大的长袍,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。
随后,二人又来到一处金碧辉煌的大殿,不多时玉阳子便吩咐下人在殿内摆满了珍馐美馔。
张铁也不客气,在玉阳子的殷勤相邀下,好好地饱餐了一顿。
待酒足饭饱,二人约定,明日一早便在熙华城城外相见。之后,张铁便在玉阳子的恭送下,离开了皇宫。
次日清晨,天色方晓,张铁在客栈内结清账目,来到马厩旁轻抚马颈,翻身上马,一抖缰绳,骏马便朝着城外奔去。
待张铁行至城外,抬眼望去,只见远处一棵古老的苍松下,玉阳子早已坐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。
白马神骏非凡,身姿矫健,在晨曦微光的映照下,仿若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玉阳子一袭青色道袍随风轻摆,见张铁出城,驱马迎了上来。
“张兄,果真是人中豪杰,就连胯下坐骑,亦是难得一见的千里宝马,令人赞叹呐!”玉阳子面带微笑,语气中满是恭维。
张铁目光平静,并未因这夸赞之语而有丝毫自得。
当下只是微微皱眉,催促道:“你这坐骑也不差分毫。闲话少叙,我们尽早出发吧。”
“哈哈,张兄所言极是。那张兄可要跟紧了,莫要跟丢咯!”玉阳子大笑一声,脚下在白马腹部轻轻一磕。
白马似通人性,长嘶一声,四蹄扬起,朝着东面的官道疾驰而去,马蹄踏在地面,扬起阵阵尘土。
张铁见状,双腿轻夹马腹,口中低喝一声,紧紧追随在玉阳子身后。
一时间,官道上只闻得马蹄声阵阵,两人两骑,身影逐渐消失在晨雾弥漫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