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惑。”春绯为园子补充道。
“惑…不过哪有父母给孩子取这个名字的啊,魅惑?福祸?”园子好奇的想着。
“是迷惑的惑啦,想来…应该是他的父母想让他坚定内心,不受外界干扰?”小兰猜测的说。
“不过…”春绯停顿了一秒,“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惑这个名字。”
摇了摇脑袋,却无法从脑海里抓住“惑”这个字。
踏踏…几缕轻微的脚步声让她迅速朝声音方向看去。
多了一道人影。
现在门上是两个。
或许是又加了一位守卫的人吧。
“不过耶…明明姐弟俩感情那么好,也是同父同母生的,为什么却要把她们姐弟俩分开来养?”
回想起荧笑着对她们讲述她弟弟的事。
铃木园子心一缩,又不是私生子,有什么好见不得人的。
非要让自己的孩子在乡下,让佣人养着。
像是想到了一个糟糕的想法,园子她捂住心口,冷嘶:“小兰,春绯,该不会是…荧她的父母想把家业传给荧吧。”
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中意的继承人争夺家财,直接把他放养?
做为生意人的子女,园子只能想到这一点。
“…园子…这个时代女性是不能继承财产的,除非是独女。”
园子点点头,笑起来,应该是她想错了,可能荧的父母想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一套。
忽然嘴角弧度一滞,似乎那股紧张的情绪真的如有实质地萦绕在了她身旁。
“不对……”
她似有所感地转头看向门外,那里依旧站着两个人影,并没有任何异样,园子茫然地抓了下脸。
“怎么了?”毛利兰问,见她愣住盯着外面在发呆,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什么也没有,“你在看什么呀?”
“没什么。”园子摇摇头,“总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…”
……一文字则宗大帅哥,应该不会那么无聊的偷听她们说话。
那会是谁?
思考了半天,终于回想起“惑”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的春绯猛然道。
“哦,我记起来!我们不是在大阪城里被一个名为惑的小孩,带路带去荧她们那的吗!”
当小孩把她们领到贵女们那里时,为了表示感谢,她们还特意又问了一下小孩的名字。
时遇小朋友说,三日月…什么来着。
总不能只单单称呼对方的姓吧。
想来应该不是…
三日月惑。
而是荧的姓,春见荧,春见惑!
踏…
在春绯的话语落地后,忽然门外传来一声细微的物体落地的响动。
踏。
又是一声。
那股怪异的感觉又从心底升上来,铃木园子循声回头,只见后来的更高一些的人影陡然转身。
又一声,“荧公主您要去哪?请您现在回到房中!”
再一回想,所有贵女中,只有荧的身高是最高的。
所以附身在长大后身体上的【时遇】,选择的也是荧的衣服。
所以…一直在门外听她们说话的人是荧!
她到底听到了多少,而现在她又准备去哪里!
是打算去大阪城救她弟弟吗?!
……
踏。
踏。
穿着木屐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远。
一文字则宗想去拦住朝大门狂奔而去的荧,然而此刻,坚守已久的结界,在妖怪们攻击下,啪的一声碎裂了!
哗的一声木门拉开。
一文字则宗转身朝后看去,是他今夜需要保卫的三名少女中其中的一位。
铃木园子慌张的朝四周看去,上方,乌泱泱的妖怪朝她们呼啸而来。
前方,金发的付丧神已经拔刀出鞘,下方地板上那白色的东西竟是…
不由得拧眉,目光微动。
上前捡起,又迅速返回屋内,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。
那是一只用纸叠成的鸟。
脑海中…眼带笑意的公主,温柔的说。
“呐…其实我不仅可以和鸟儿沟通,我还可以让纸做的鸟儿飞起来。”
“你能想象吗…我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和惑聊天的。每一日晴天…白色的小鸟便带着我的话语,飞向惑。”
铃木园子感觉到自己的牙齿磨破口腔侧壁时的腥锈气。
“我简直是太想他了…”
那一刻,园子看见,荧的眼眶居然红了。
她很清楚地,听见荧想说的话语因颤动而哽住。
“当惑刚出生时,我将那团软又小的他抱在怀中…我就对自己说,我要好好照顾我的弟弟…”
“不要让他像我一样,因为有着特殊能力,而被困在这宅院中…请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吧!”
现在她真的如同鸟儿一样,朝她被困在大阪城里的弟弟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