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回头掀开锅盖看了看锅里的汤,而后继续说:“既然你没有坏心,那你想做什么就去做,出事父亲给你兜底。”
“可是,我的情绪总能比我的心先做出决定,这样很容易伤到父亲的心,我不喜欢这样”说完懊恼的瞧着自己的手“偏偏,我还没有办法做到控制它。”
“既然你意识到自己需要改进,那以后更要对父亲好一点哦。”凛昭笑道,“我只有这一个要求,旁的也不奢求你什么。有事等一下说,我把饭弄出来,咱们吃饭~”
“嗯。”
浴火城内,赤红的岩浆在石壁间流淌,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星旧跪伏在暗红色的地面上,脊背挺直,双手恭敬地放在膝前。上方高座之上,火燚的目光如炽热的火焰般审视着他,每一道目光都似要穿透他的灵魂。
“哼!”火燚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传来,阴冷而森然:“你可知罪?本王已经收到密报,你早已同卡索说明了一切,你背叛了本王。想来梦主如此行事也不在乎星轨公主了?怎么?莫非你想让星轨那可怜丫头也陪你一起死吗??”
听到妹妹的名字,星旧身体微微一颤,额头触碰地面发出清脆声响:“星旧不敢!火王明鉴,星轨是我唯一的亲人,也是我效忠您的证明。这段时间之所以没有来此,是因为我一直在根据天象推演气运之子的动向,这才耽搁几日时间。”
说罢,他又重重叩首三次,额头上留下清晰的血痕。
火燚眯起眼睛,看着他诚惶诚恐的模样,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。但多年为王的经验让他仍留有一丝警惕:“既然如此,那你可知道本王的气运之子如今身在何处?”
星旧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回火王,星旧不敢有所隐瞒,气运之子此刻正在火族结界之内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此言一出,连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。火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恢复常态:“传令下去,立刻带星轨公主来与梦主相见。”
说罢,他长袖一挥,转身朝宫殿深处走去,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