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虽然向来讨厌苦味,但此刻却没有任何抗拒,乖乖地就着医师的手喝完了整碗药,出奇的连一个“苦”字都没有抱怨。
待常医师喂好药后,释靠在卡索怀中昏昏欲睡,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与解脱。
卡索不敢稍动,生怕吵醒这个难得安静下来的弟弟,他目送常医师收拾着那一地狼藉,直到确认释已经沉入梦乡。
他才小心翼翼地起身,掐算着时间泡好第二天一早要煎的下一剂药材,确保释醒来时不会错过任何一次治疗的机会。
这一刻,作为兄长的卡索,仿佛化身成了守护者,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承担起所有责任。
“释太虚弱了,以后有什么事还是提前向他说明吧”他嘟囔着,“再有一点点意外都不行!”
他实在担心樱空释醒来之后看不到他会激动,所以特意在屋子一角煎药,保证樱空释醒来就能看到他。
这次药都煎好了,释却连一点要醒来的意思都没有,他下意识去翻常医师留下的东西,在剩下的药包之间发现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“小殿下体弱,需得好好休息,臣加了镇痛安神的药,殿下别担心。大约第二日辰时三刻会醒。”
卡索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,用保温结界把药罩起,又熬起了粥。
“空腹服药毕竟伤胃,还是准备点好消化的粥让他吃吧。”卡索心里想着。
他从来没有嫌弃过弟弟体弱,小时候的愿望就是想要有个弟弟,这样他也就可以做哥哥了。
虽然不是一母所生,但这也并不影响他们二人的感情。
他这个哥哥,有时候确实忽视了弟的感受,得改!
孩子娇气,但他成年了有的是耐心,时间够,多哄哄、慢慢陪着,天长日久的还怕养不好一个弟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