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,村里的梨罐头都能卖好几千块钱,每家都能分不少钱。
秋收完后,家家户户都闲下来了,女人都去袜子厂里上工,男人和孩子就上山砍柴和捡山货。
时颜熙昨天就被李建国叫到机械厂去了,君沐颜在家也带着孩子们上山捡山货,几个小家伙背着白老头给他们编的小背篓,在山上捡了不少的榛子和山核桃。
下午,父子四人高高兴兴的下山,辰辰走在前面月月走中间,烨烨走后面,君沐颜走最后。
父子几人唱着歌儿一路朝家里走,看着几父子下山的村民都不经的笑了起来,陆大娘笑道:“看看这几个孩子,长得可真好,他们小两口还真配,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再生,这一胎就三宝了,要是再生三个那可就热闹了。”
吴婶子问道:“老陆,你这是羡慕了吧,你家也有两个孙子了,咋的,你还想要多几个孙子呀?”
陆大娘连忙摆手,“可拉倒吧,我家那两个就够我操心的了,好不容易把几个孩子拉扯大,我现在又要操心孙子,我是操心的够够的了,他们要是在生,那他们自己带,我可不带了。”
吴婶子也叹气,“谁说不是呢,我家的几个也是,闹腾的厉害,一天到晚那身上就没个干净的,夏天还好,冬天洗衣服可冻死个人。”
张婆子笑道:“那你让你儿媳妇自己给他们洗呀,你这个土埋半截的人还受那些罪干啥?”
“去年冬天她不是还怀着孩子吗,我就没让她洗,想到自己刚怀孕那会,不光要洗一家人的衣服,还要做饭喂猪,家里的活基本上都包在我身上了,哪里没做好,婆婆还要骂人。
我自己受过的罪我不想她们也受,自己就多做些呗,别像我一样,年纪一大哪里都是病。”
说起这些吴婶子眼眶都红了,陆大娘也是知道吴婶子年轻时过的苦日子的,张婆子安慰道:“你想这么多干啥?你几个儿子儿媳都孝顺,你老了肯定对你也差不了,要我说,还是你心软,你们家几兄弟的媳妇,就你最苦。
你年轻那会,你婆婆可没少折磨你,大冬天连月子都没让你做两天就让去上山捡柴,大冬天的还去河边凿冰洗一家人的衣服,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命挺好的,没有你家那种恶婆婆。”
吴婶子都被她气笑了,“好呀,你还把我做比较了,也是你找了个好男人,你男人知道心疼你,我家那口子,啥都听他娘的,我想用一毛钱,他都要先去请示他娘,要是他娘不答应,狗男人死活都不给。
干啥都是俺娘说的,我以为新媳妇都是一样的,后来看见李桂香几妯娌和白婶子婆媳相处,才知道人家那叫一个幸福。”
陆大娘一拍大腿,“你们还真别说,这么些年,白家几妯娌都没红过脸,你看白天山和白天淮兄弟两人的儿子都有工作,老三家的苏禾可从来没当着别人说过不公平,要知道他们家孩子的钱都只交一半到白婶子手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