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璟黛从睡梦中醒来,侧头就看到头发散开衣衫半裸的兰风,脖颈上暧昧的红痕好像活了过来,随着三道腮缓缓翕动。
人因为劳累还在沉睡,想到昨晚发生的事皇璟黛爱惜的摸了摸旁边人的侧脸,她的眼里写满了餍足。
动作轻缓的下床,皇璟黛换好衣服,回到了书房。
只是她一离开,躺在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,漆黑的瞳眸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,只有施展一晚织梦的疲色。
兰风坐起身来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腕上温度一热,她抬眸看向床边。
“师兄,情况如何?”
密室的机关地图也由皇懿君交给了傅云海,这几年皇璟黛并没有在里面做大的改动。
傅云海苍白的面色不见任何情绪,看着兰风的眼睛也毫无波澜,笔直的立在床边。
“找到了,在旁边还有一个木质缠纹手镯,很普通,没有理由出现在那里。”
“那估计就是这个了。”
一下子解决了两件心事,皇璟黛去开朝会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,兰风舒一口气合衣想睡会恢复一下精神力,只是还没躺下一直站在床边的人就欺身上来。
身体骤然腾空被傅云海抱离床榻,兰风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她睡过,脏。”
傅云海脚步坚定朝不远处的另一个偏间走去,想将人放在那边的床榻上睡觉,但被兰风哭笑不得的阻止。
她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傅云海说的‘她’是皇璟黛,忍俊不禁:“哈哈,师兄,我不睡了,不用把我抱过去了。”
被傅云海这么一弄兰风顿时有些精神,拍着他的肩笑着让他把自己放下来,但傅云海依然坚持。
可能以为兰风不想去偏殿睡,他停住脚步又回头走去,将人放在软榻上,“师弟先坐在这,我去将被褥换掉。”
话落不等兰风挽留傅云海就回去将皇璟黛睡过被褥全都拿走,然后将偏殿的被褥拿来铺好,只是等他回去叫兰风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手撑着头睡着了。
傅云海步伐加快但脚步极轻,他动作轻柔的将人抱起来,还未完全陷入睡眠的人迷迷糊糊出声。
“……师兄弄好了?”
“嗯。”
兰风被放进干净的被子中,长长的尾巴也被傅云海放到了床上,用了一晚织梦的后遗症在她精神放松后彻底侵扰了她,困顿压在她的眼皮上让她睁不开眼。
掖好被角,傅云海看着兰风的睡颜,轻声道:“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因为傅云海对过去没有任何记忆,且只听兰风的话,所以兰风在傅云海面前表现很放松,不像面对苍维年亦寒时维持人设表现的冷冷的。
被中的人没了动静,只剩下了平稳的呼吸。
眼睛从那张脸移到了露出来的那只耳朵上,停留几秒后又下移看到了脖颈上被兰风自己弄出来的红痕。
灵力从手中溢出,很快就使红痕消退。
“她不应该肖想你。”
心疼和怜惜融为一体,变成一把刀握在了执念的手中,随时准备出鞘。
极轻的一句话从口中吐出,还未传入睡梦中的那个人的耳朵就被海流带走,独留下只有一人的床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