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安陵容的面庞,将她的脸掰正:“看我。”
“只能看我。”
他袖口的云纹轻微的抖动,却满意的看向了安陵容的眸子中全是他,才勾起了薄唇。
“是银甲好看,还是黑甲好看?”他危险的问道,却将下巴抵住了安陵容的发丝之上。
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她的头顶,双眼微眯,期待着她的回答。
这一问,才让安陵容恍然大悟,这哪里是问铠甲?
分明是以甲代人,她这个时候才发现,原来帝王的生活是这般么?
看着身旁的女子争风吃醋,居然确实有一丝快意。
她的手从重重黑甲底下穿透,一路攀爬往上,略带着凉意的指尖在黑甲下作乱,攻略城池。
在听着了耳畔旁的呼吸声带着急促,如同绕梁的要勾人的欲望。
她又莞尔笑着,快速的从中抽离。
满意的看着瓷肌上的红晕,笑着道:“朕饿了。”
允袐眼角带着潮红,他蹙着眉在隐忍:“本王也饿了。”
“明日你便不是本王了,你是朕的王君。”安陵容缓缓坐在了梳妆台前,接过了一旁的托盘,打开了里头的膳食,正要拿起玉匙之时,允袐上前接过了玉匙,神色幽暗。
随着一声轻呼,素白色的衣袍被腾空抱起,稳稳当当的坐在了允袐的身上,允袐一只手扶住了安陵容的腰,又似乎促狭一般,他用玉匙舀起了一勺子燕窝粥。
“张口,说你想要。”
安陵容红唇更加潋滟,她反手勾住允袐的脖颈,拉得允袐下来,凑近了她的唇畔。
“朕的王君,如今越发的有情趣了。”
“朕倒是可以要,只是王君敢不敢给呢?”
她的唇舌之中溢出一声耐人寻味的微笑,手指落在他的如玉耳垂之上,满意的看着上面的红霞,用指腹在上头打着转,直至那抹红霞愈发的红艳。
在感觉到允袐的额前已经有细汗。整个人的身子僵直,安陵容越发的促狭,不愿放过这只猎物。
“王君怎么不说话呢?”
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
允袐在听到这一句撩拨,他脑子中的一根弦轰然断裂,该死的。
他将安陵容放在绣凳之上,仓惶逃离了寿康宫耳房,走的时候,还听着身后传来安陵容银铃般的笑声。
他一路奔向净房,玉墨捧着小菜清粥,见到允袐的这般模样,司空见惯一般,只是抿了唇。
王爷不禁逗,还是太年轻。
允袐仓惶逃离之时,脚下不稳,待理智回笼之时,他又想起方才安陵容的银铃笑声。
他忍不住窃喜,他的福晋可没有在那人面前这般笑过。
这怎么,不算是爱呢?
她说自己是她的王君,她还给了自己名分,她可是亲口说过一夫一妻的,自己是她唯一的王君。
对,这就是爱-他想。
随着哗啦啦的水声,允袐在雾气之中,嘴角一直停留着笑容,这不就是闺房情趣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