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公子,汪家的人找上门来了。”
云瑶唇角一勾:“来的还挺快,我去看看,屿白你去走一趟县衙,见一见刘正光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……”
江屿白立即出门,去瑶也带着容安来到了大门口,只见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,看到有人出来,有个家丁立即将手指向容安。
“就是他伤了少爷!”
管家冷哼一声,手一挥:“给我拿下。”
家丁们瞬间便冲向容安,不过几息时间,地上便躺了一地的人。
管家眼中露出惊恐,不停往后退道:“你们,你们竟敢还手,给我等着……”
看他头也不回的样子,云瑶摇了摇头,对一个护卫道:“派人跟上,查探清楚他们家中的情况。”
“是……”
县衙后堂。
“儿啊,你要给你侄子做主啊。”
一声凄厉的惨嚎吓的汪福全一个激灵,整个人都软在了丫头肚皮上。
他又气又恼,忙整理好自己,这才又坐到书桌前,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丫头低着头收拾下去,还不忘打开窗户通风散气。
“大白天的,不要脸的小娼妇,好好的爷们都是被你们勾搭坏了。”
一进屋,汪母便又退了出去,作为过来人,哪里不明白自家儿子刚才干了什么。
气不过的他立即站到门口,冲着丫头们一顿数落。
吓的丫头们躲的老远,再不敢往书房凑。
汪福全只觉得里子面子丢完了,对这个老娘他是一点法子也没有。
只能无奈清了清嗓子:“娘,您来找儿有何要事?”
汪母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,忙又变了张脸哭道:“儿啊,你那侄儿被人打瞎了眼睛,你要给他作主啊……”
汪母哭声震天,汪福全却像是傻了般,愣愣的坐在那里,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说鸿儿怎么了?”
“瞎了,他瞎了啊,以后还怎么科举作官啊,我的孙儿啊,可疼死老婆子了,你赶紧派人,去把人抓回来,我要他们给我鸿儿赔命啊……”
汪福全只觉五雷轰顶,对外那是自家侄儿,但其实是自个亲儿子,而且还是他唯一的儿子啊。
“啊,鸿儿啊……”
汪福全捶胸顿足,只觉心口一阵剧痛,整个人都不好了,直直的摔到了地上。
“福全啊,我的儿,你怎么了,你可别吓娘啊,来人啊,快去请大夫……”
县衙后院乱成一片,而县衙旁边的小酒肆里,江屿白正和刘正光推杯换盏,一片和谐。
“老弟啊,你是个好人,我认你这个兄弟……”
江屿白再次给他满上一杯酒,这才知道:“刘大哥,兄弟也没什么本事,就是做点小生意糊口,要不是你不嫌弃,哪里能和你做兄弟啊。”
“贤弟这话说的不对,你的学识哥哥我甘拜下风,我算什么啊,不过一个小小典吏罢了,可怜我一腔报国之心,却被丢在这小小的西凰城,难以施展啊……”
江屿白目光微闪,不由笑道:“哥哥所言极是,小弟也知道兄长心中苦闷,有志却不能舒展,实在可惜……”
“兄弟懂我,可惜兄弟我这些年蹉跎岁月,若有机会能执掌一方,兄弟也算不枉此生了……”
“哥哥一定能实现心中抱负,鹏程万里,来,哥哥请……”
“借贤弟吉言,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