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砚洲见她许久未回来,亲自来接她。
可是风一吹,他闻着螺蛳粉的味道,顿时孕吐又发作了。
林书棠远远听着他的声音,立马赶了过来,替他拍了拍背,“砚洲,你没事吧?”
段砚洲顺了口气,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刚才你们在吃什么?”
段秦舟走来,又扒拉了两口,“吃的粉,二哥你要尝尝吗?”
段砚洲捂着口鼻,有一阵反胃。
段秦舟笑道:“二哥,二嫂有孕,你怎么比二嫂还辛苦。”
段砚洲听后,脸色好了些许,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林书棠,不禁觉得庆幸起来。
幸好有反应的是他,要不然如果是书棠,那她不得什么都吃不下。
像现在能吃能喝,他受再多的苦也值得。
林书棠先扶着他回到了房内。
她从空间拿了一些止吐药给他吃。
段砚洲吃过药后,好了不少,问道:“你还饿吗?要不要我去后厨给你寻些吃的来?”
林书棠摇了摇头,“不饿了,我们好好休息,明日一早还有戏要看。”
段砚洲点了点头。
这不,天还没亮,卢副将那边就有了动静。
卢副将身边的侍从在城内发现了两位貌美如花的女子,立马将她们带到了卢副将跟前。
郑家姐妹还在昏迷中。
卢副将看着两人,一眼就认出了她们是谁。
“这不是郑家的女儿吗?怎么会突然在我们城里?”
“是啊,老大,我可是听说她们已经投靠了谢怀恩?难不成是他们故意使的美人计。”
卢副将露出一抹冷笑,“什么投靠,姓郑的那城里可还有不少人,他啊,就是做做样子。”
“那他这个时候将两个女儿送来是什么意思?”手下问。
卢副将低头看了郑家姐妹,“还能干什么,当然是送来当细作,那老头子,以为送来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儿我就能心动,哼!他还真是小瞧我们了!”
“去,立马派人告诉那老头子,就说他女儿在我手里,想要他女儿的命,就拿城池来换!”
属下们一同应道:“是,老大。”
这时,另外又有人问:“老大,那燕州怎么办?”
卢副将缓缓笑道:“先对付那姓郑的老东西,再对付他们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