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明月,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,我没有发现她的不对。但我发誓,我真的没有想到让她死。”
“不用跟我说这些,我不是她,听不了你这些。你赶紧走,再不走,小心我们再打你一顿。”苏明月按了按太阳穴,她这会也累了,只想休息一下。
全飞莺看出苏明月的疲惫,一把拎起对方扔出了院子:“滚,现在这里不用你,去陪你的小情人。”
“秦韵情况如何?”叶无双问苏明月。
“暂时没有性命危险。但她情况危急,一不小心就会没命,所以这两天我要守在这里,不让任何人刺激她。”
“你在这里,我也在这里。”全飞莺给她倒了一杯水:“你也喝点水吧,看你的嘴唇都干了。”
苏明月一饮而尽,她是真的渴了。
“这许方成也真不是东西。”叶无双骂着:“还好明白来得及时,如果不是来得太时,他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在他跟前出事不成。”
“秦韵与他的婚事,你们谁知道是如何一回事?当真是秦韵的大哥大嫂算计的?”苏明月问。
“具体我也清楚,只知道秦家出事后,他们家的日子不好过。特别是他哥,在外面欠了不少钱。她嫂子也是个败家的,花起银子来大手大脚。没有钱之后,他们就把目光看向了秦韵。
秦韵嫁给许家,许家可是给了不少彩礼。当时我们还以为许方成与她是自愿的一对。没有想到成亲没几天,许方成便开始流连花丛。”
叶无双叹息。
“不管是不是算计,秦韵喜欢许方成是真。许方成之前对秦韵有意思也是真。这二人不知怎么就成了如今的样子,说是仇人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