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山沉默。
不是他不相信,是他觉得苏明月没有这个本事。
如果苏明月有这等本事,不会现在才来庐州,早就过来了,说不定还要把他们手中的生意抢过去。
“不可能是她。”贺青山摇头:“她没有理由这么做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短时间内悄无声息的转移走一批货物,没有一定能力的人根本不可能办到。对于这个女人,你了解多少?她与苏府关系如何?”对方是苏大人千金,张大人也不想得罪她。
“十年前与苏大人的新妻关系不好,离家出走了。据说是前几个月刚回来的,家里帮她说了一门亲。我堂姐给她留的嫁妆,她花的差不多了,此次过来,就是想我们兄弟两个以贺家的名义给她准备一份嫁妆。”
“她如果只想你们给她准备嫁妆,应当是想着贺家能好的。贺家不好,她的嫁妆便没有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再说她离家十年,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。真要有这样的能力,哪里还看得上贺家的这点东西。眼下还是找回货物重要,明月那里,我也会盯着一点。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万事小心点,总是没错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“那就麻烦张大人帮我一起寻找这批货物。”
……
贺青山为了货物差点把整个庐州城翻了个底朝天,苏明月这边已经出城。
又走了半个时辰才到达外祖父一家安息的地方。
此处青山绿水一片祥和,是块不错的地方。
她把祭品摆上,对着连着一片坟墓,一个个祭拜过去。
外祖父和外祖母合葬在一起。
大舅舅一家一座坟。
小舅舅单独一座坟。
看着这些孤怜怜坟头,苏明月鼻子一酸。
小时不懂这几座坟墓的含义。长大后站在这里,才明白母亲为什么在生下她之后,身体会越来越差。
“外祖父,外祖母。外孙女不孝,现在才来看你们。你们在明月手持三根香,插上香后拜了一拜。
到了城门口才发现只能进不能出。
苏明月蹙眉:“城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早上我们出来时还好好的,现在怎么不能出城了?”
贺筝筝也不清楚:“兴许是府衙在办案,缉拿什么重要的人吧。”
“还好我们一早出来了,要是晚点出城,兴许出不去了。”
“我有贺家的令牌,只要出示贺家的令牌,守城会让我们出去的。”贺筝筝道。
“我们贺家如今在庐州地位超然,知府大人也愿意卖几个人情给我们的。”
“也不全是这个原因。”贺筝浅笑:“知府大人与我们贺家可是姻亲关系。大姐姐如颜,半年后可是要嫁进知府大人家。就凭这层关系,知府大人也不会多为难我们贺家的。”
“不知是嫁给知府大人的哪个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