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人可是庐州知府,明面上还是要与张府搞好关系的。
贺二爷听着贺九方的话,气得上前直接踹了他一脚。
“畜生,你爹不在家,你便是这样乱来的吗?张大人的千金你也敢动,你爹不在家,我便代替你爹行家法。”贺二爷气得叫人拿了鞭子过来,要教训贺九方。
“张大人,贺家如此不把您放在眼里,今天敢大街上抢您的女儿,明天说不定就敢跑去张府放火了。对于这样的人,不能心软。”
如果贺家认错态度可以,张大人也就放过他们了。
贺九方大放厥词,说张府一半的荣华是贺家给的。
笑话,没有张府,看他贺家做的那些事谁给他们兜底。
“来人。”张大人一声喝:“贺公子打伤了小姐,把他收入大牢,本官亲自审问。”
随着他的一声喝,几名衙役上前把贺九方给绑了。
“张大人,这件事肯定是误会。他刚刚与他表姐出门回来,怎么可能对张小姐下手,肯定是误会呀。”贺大夫人见张大人要拿贺九方归案,知道他是真生气了。
“误会。”张夫人冷笑:“我不认为这中间有什么误会。有什么话到大牢里去说吧,我倒要看看,没有了我们张家,你们贺家到底有多大的权势。”
张大人前脚把人押走,后脚苏明月已经醒了。
她急急的跑过来:“大舅妈,刚刚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。我怎么看见张大人把小九带走了,小九下午还跟我一起呢,我不过昏迷一会的时间,他是做了什么?”
儿子被抓,贺大夫人一肚子的火没有地方发,听见苏明月的话,气不打一处来,伸起巴掌就要给苏明月一个耳光。
青雨上前截住了这个耳光。
“大舅妈这是要如何?阿九出事与我何关,你为何要对我动手。”
“是你,肯定是你。你对阿九做了什么?你是不是对他下了药,让他失去了理智。”
“大舅妈这是说的哪里话。回来的路上我便晕倒了,刚刚才醒来,下人们都可以做证。我一个晕倒之人,能对小九做什么?”
“明月。”贺二爷沉着脸上前。
先前她怀疑不到苏明月身上,这会却不得不怀疑了。
九方说,她一来到九平,九方的院子便起火了。
接着在她到达庐州的当天,贺家的货物不见了。
如今,九方与张家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,会影响两家之间合作度和信任度。
不行,他得赶紧去信让大哥回来。
参不参加九州商会已经不重要。
再下去,贺家怕是要大乱。
“二表舅有事?”
“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。自从你来到了庐州,先是九方的院子走水,接着贺家的货物丢失,现在张家又出事?我想知道,你在这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,是想如何?”
“二表舅这罪名扣得好快,扣得我心头一跳。这些都是你们贺府的事情,与我何关?我不过是过来走一走亲戚,二表舅怎么能把这么大的帽子扣我头上。再说贺府不好,对我有什么好处,我还指着贺府给我准备一份嫁妆呢。”
“当真不是你做的?”贺二爷看着苏明月的眼睛。
“二表舅觉得我为什么要如此做呢?”苏明月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