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贱人,他出事肯定与她有关。
“大表舅妈,阿九这是怎么了,一直像看杀人凶手一般看着我。”苏明月后怕的退了一步。
“他情绪不好,看谁都像仇人。”贺大夫人说到这里眼睛又是一红:“不瞒你说,他在牢里被人断了一条腿,嗓子也被人毒哑了。你帮我好好劝劝他,说他的仇我们一定会给他报的。”
贺大夫人把苏明月一推推在床前。
吱呀一声,房门关上。
屋子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。
苏明月站在原地,正好与贺九方的视线对上。
贺九方看着苏明月的脸,眼里有着明晃晃的恨意。
苏明月迈着步子上前,在床前坐下。对于贺九方的眼神杀是一点没放在心上。
一个没了腿,不能说话的废人,有什么好怕的。
大概是药效的原因,贺九方的双脸变得通红,他一把要去抓苏明月手。只是他双手一握,握到了一把冰冷的匕首。
匕首锋利无比,带着冰冷的光芒。
匕首直接划破了贺九方的掌心,鲜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。
看着划伤的手心,贺九方的手一下子缩了回去,眼睛不再是放肆的看着苏明月,变成了惊恐。
他手指指着苏明月,嘴里啊个不停。
苏明月匕首直接碰了碰他的脸:“贺九方,就凭你也想肖想我,有这个命吗?”
贺九方挪动着身子要下来,要逃。
苏明月哪里肯定让他逃。
嘴上却是大声道:“阿九,你怎么头有点晕,好晕。你要干什么……不行……你不能这样。”
贺大夫人听着里面的动静,以为苏明月中了房间里的药,药效发作,嘴角泛起冷意。
贺九方听着她的话,再看着她的匕首,一动也不敢动。
她的匕首先拍了拍他的脸,接着一路向下。
贺九方的身子颤抖的厉害。
她……她想干什么。
“这些年,你玷污了多少清清白白的姑娘,这个东西早该废了去,没有这个东西,看你如何作恶。”苏明月的匕首停在他的命根子上,面色清冷。
贺九方对上她清冷的眼神,眼神变得害怕和恐惧。
她要干什么。
她就是个疯子。
趁着他张大嘴巴,苏明月直接给他塞了一颗药进嘴巴。
“吃下这颗药,你以后就不是男人了。”苏明月语气轻缓:“你们欠我外祖父家的,我会一点一点的拿回来。你想得没错,你的腿是我让人打断的,你的嗓子也是我毒哑的。现在我还要取走你的命根子。对了,你这双手刚刚指了我,也没必要留着了。”
贺九方看着她匕首游走的地方,才知道他遇上了一个疯子。
苏明月就是个疯子,她来庐州不是来要嫁妆的,是要夺走贺家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