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导演,我能找你请一天假吗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导演生气归生气,但他不会苛待演员,“假我给你批了,明天再演成这个鬼样子,你收拾收拾滚蛋!”
徐鲸在化妆师帮助下卸了妆,她呆愣地望着镜子的自己,直至手机电话打来,游走的思绪飘回。
她接听,男人清哑含笑的嗓音潺潺流过来,“中午吃的什么?”
徐鲸听到熟悉的声音,眼泪决堤不住地往外流,宛如受了很大的委屈,不过她压着酸涩的嗓子,不肯发出呜呜咽的音调。
持续了几秒,那头的谈序吔隐约察觉到不对劲,转笔的五指顿住,‘啪’的钢笔被重重甩到桌面。
他咬着烟,缓缓呼出一口白雾,目光转向窗外,只看了一小会,冷然地启唇,“哭了?”
徐鲸还是没说话,死咬着牙。
男人牙尖碾了碾嘴里那根烟,声音有些含糊沙哑,“不说话是等着我把你们剧组掀翻?”
徐鲸:“……”
“就…就没演好,心里难受。”女孩胡乱驺找个了理由搪塞。
谈序吔不相信这只小猫的谎话,他敛眸忖度了几秒,“不打算跟我说实话?”
徐鲸了解谈某某指定知道她在胡说,直白地开口:“不打算。”
行。
小娇猫野脾气又开始犟了。
谈序吔薄唇溢出几声轻笑,“谈太太两天不见就与我生疏了,看来今后得打造金笼子,关着你哪也不准去。”
他玩转钢笔帽,尾音不疾不徐,“中午吃的什么?”
男人在转移她的情绪。
徐鲸抬手抹了把湿漉漉的星眸,吸了吸鼻子,“还没吃饭呢。”
话音刚落,谈序吔沉重的呼吸声透过电音扫过耳膜,很冷很凉。
“临走前怎么答应我的?才过去两天就不老实吃饭了?”
徐鲸撇嘴,“我忘了…”
“摸腹肌你不忘?”男人冷不丁地暗讽。
“。”
徐鲸嘻嘻笑了笑,摸鼻子的动作愈发凌乱,“我现在去吃!老公不要生气啦~”
再则,现在哪有腹肌让她摸?
谈序吔脸色并没有缓和,边角的文件被他攥成一团,垃圾桶的白纸堆的比山高。
“徐鲸,你瘦了吗?”
他突然冒出温柔关切的话,前后反差有亿点大,徐鲸没反应过来。
气氛微微凝滞。
迟迟没等来某只小猫的回应。
男人声线一沉,修长的手指烦躁地解开纽扣,脱下了西装外套,黑色长衬衫裹着比例完美的上身。
“出差两天变哑巴了,不说话就挂了。”
挂断的前一刻,徐鲸急飕飕地叫住谈序吔,她羽扇睫下垂,落下一小片沮丧的阴影,“谈序吔,我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