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摆摆手,脸上的笑意更深:“叶大人你就是太谦虚。”
“功劳是你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里多了几分亲近和喜气:“本宫和陛下商议过了,你和乌雅公主的婚事,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三日后,就在宫中举行大典。”
“陛下说了,要办得风风光光,绝不委屈了你这位有功之臣和大宛公主,也彰显我大宁的气度。”
叶云确实有些意外,没想到这么快,连忙行礼:“臣,谢陛下隆恩,谢娘娘厚爱。”
“哎,叶大人不必多礼。”皇后虚扶一下。
“你如今是国之栋梁,又是大宛驸马,身份非比寻常。”
“这婚礼,既是喜事,也是国事,自然要隆重。”
她声音放低了些,带着几分期许:“叶大人,咱们以后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“源儿那边,性子急躁,看事情有时不够长远,往后还需你多多帮衬,时常提点一二。”
“他日等源儿登上大位,本宫母子两人,保证定有厚报。”
这话说得恳切,暗示的意味也十分明显。
刘喜倒台,权力格局变动,大皇子需要更有力的支持。
叶云心中了然,面上却是一片赤诚:“娘娘放心,臣身为臣子,自当竭尽所能,辅佐殿下。”
“只要殿下用得上臣的地方,臣定义不容辞,赴汤蹈火,在所不惜!”
这番表态掷地有声,皇后听得凤眼含笑,满意地点点头:“好,好!有你这句话,本宫就放心了。”
“叶大人你一直是个聪明人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这时,皇后手按着自己的右边香肩,秀眉微微蹙起,似有不适。
叶云看在眼里,关切地问:“娘娘凤体似有不适?可是近来为国事操劳过度?”
皇后放下手,轻轻揉了揉,脸上带着一丝倦意:“无妨,前些时日忙着核查内务府那些烂账,盯着卷宗久了,这肩膀便有些酸痛。”
“老毛病了,歇歇就好。”
叶云眼珠一转,躬身笑道:“娘娘若不嫌弃,臣倒是学过几手粗浅的按摩推拿之术,或许能为娘娘稍解一二疲乏。”
“不敢说药到病除,舒缓筋骨或有奇效。”
皇后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轻笑出声:“哦?叶大人不单文武双全,连这岐黄之术也有涉猎?倒是让本宫意外。”
她略一沉吟,连日来的酸胀感确实让她颇为困扰。
“也好,既然叶大人有此心意,本宫便试试。”
“若真能缓解一二,也是好事。”
皇后并未矫情,示意叶云随她进入寝宫内室。
宫女们想上前伺候,皇后摆了摆手,示意她们留在外间。
内室只剩下二人。
皇后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矮榻上侧身躺下,姿态雍容,却也透着一丝放松后的随意。
叶云净了手,走到榻边,望着眼前这位身份尊贵、国色天香的女子,心中波澜起伏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嘿嘿!
这可是母仪天下,尊贵万分的皇后娘娘诶!
自己这就可以上手亲自体验了?
一个字——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