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年,她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嘲讽、泼脏水。
很多时候,夏清和都不会在意旁人口中说了什么,又不是说说就是真的。
但是想到萧瑾为了护着她的清白,安排人一路沿着苏纤柔的足迹背上,她凭什么放弃自己?
燕婷不是个聪明的人,她只想让夏清和跪地道歉,让严凌枫彻底厌弃她!
偏偏夏清和完全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,还逼得这么紧,那就别怪她揭露她的丑事!
“难道不是吗?你为了能回到京城,对前去上香的香客们做尽不耻之事……在寮房故意投怀送抱……还用水打湿衣服……”
说到后来,燕婷红着一张脸:“你好意思做,我可不好意思说了。”
这样的人,到底哪里值得严凌枫喜欢?
既然今天夏清和做了这样的事情,她就好好揭露一番,让严凌枫明白谁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夏清和笑了,想不到她在庵堂过着那般晦暗的生活,也能被人编造得如此香艳。
“谁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用听说搪塞,三公主,以讹传讹是长舌妇,上不得台面,更当不了当家主母。”
严凌枫本就不喜欢她,燕婷担心被夏清和这么一说,更加嫌弃。
她当下在人权利扫视,还真的找到了之前听闻这么说的男人。
“他!楚南说的!”她眼睛闪亮,“夏清和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你的丑事,大家都知道,只是不说而已。”
夏清和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过去,楚南,之前在清风楼‘帮’宁晚初的人。
兵部侍郎的长子,可瘦弱得像个小鸡仔,怕是一阵风吹过都会摔倒。
她的眼神里是明显的嫌恶,微凉的声线透着寒凉:“刚刚三公主的话,是你传出去的?”
心虚之后,就是强撑!
楚南咬了咬后槽牙,嗤笑着开口:“假冒公主的身份十几年,现在嫁了个太监,还敢这么嘚瑟?夏清和,要不是你那张脸能看,让你提鞋都嫌你脏!”
夏清和的眼神变得幽冷,眉宇间有着明显的鄙视,语调依然轻柔,只是少了欺负。
“被你看得上,才真的是脏。我夏清和纵然公主身份是假的,也看不上你这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垃圾,连阴沟里的老鼠都不如。”
啧,敢这么骂萧瑾的妻子,胆子还真的挺肥。
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外强中干,怕是某些人的脸都绿了。
楚南显然不知道自家老父亲,在朝堂是如何对萧瑾点头哈腰的。
现在被夏清和这么骂,脸色顿时涨红成了猪肝色,早就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,扯着脖子吼道:“你敢说没有?”
他神色变得狰狞,咬牙切齿说着:“呵,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?夏清和,为什么你要自请嫁给个太监?还不是因为早已是残花败柳,谁可能要你?我也是看上你那张脸,玩玩而已,还真当自己是根葱!”
周围响起议论声,夏清和怕是捂着耳朵都无法当作听不到。
虽然她在庵堂三年的时间,去清溪寺礼佛的香客从来没有见过她,更别说看到她在楚南身边出现。
可这个院子里的很多人,就是愿意相信这么荒诞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