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是冲着我来的,可能是昨天的事情闹大了,有人想借你的手,排除异己。”
这些事情,夏清和相信萧瑾定然比她看得清楚,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。
毕竟如燕临风所言,他为她做了很多,而她也不想充当他羽翼下的小宠物。
“估计是,身上还带着楚家的腰牌,是真的担心楚家没死透。”
他轻笑着贴上她的耳畔:“今天我出城了,没有想到你会去找我。”
他都知道!
夏清和的身子一僵,手中的书卷都滑落下来。
萧瑾随手拿起,看都没有看地放到旁边的小几上:“你不需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,陛下早就想处理世家。”
“昨天的事情,算是一个小口子。”
“过几日,我还要去一趟两湖。”
他的声线很是好听,淡淡的嗓音里还有着隐隐的笑意,本身让人很安心的语调,却让她的心头止不住的烦躁。
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,真的不是想躲开她吗?
她很想问个清楚,千万个问题到了唇边,又被她压下。
最后变成一句:“时间不早了,你跑了一天也累了吧?洗漱一下,早点睡吧。”
萧瑾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,才起身去沐浴。
夏清和没有心思看书,穿上鞋走回床边,换了衣衫躺下。
不多久,带着一身水汽的萧瑾回来。
烛火熄灭,她再度被他拥入怀中。
很亲密的姿势,夏清和却觉得他们之间相距千山万水。
……
第二天,夏清和没有闹脾气,萧瑾起身时就跟着起来了,还亲手为他穿上衣衫。
他看着她的眼神里,除了宠溺之外,还夹杂着笑意,似乎很高兴。
“你笑什么?”她被他看得有些羞涩,忍不住板起脸。
他面上的笑意反而又深了几分:“有这么漂亮又贤惠的娘子,为夫不笑,就太不该了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她暗中掐了他一把,却没有用什么劲,更像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。
送走萧瑾,夏清和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上。
“莺歌,有没有想去的地方?反正最近没有什么事情,我带你去玩。”
“啊?”
莺歌眨眨眼,很是茫然:“小姐,您不是要查当年的真相吗?现在去玩,是不是不合适吧?”
夏清和闭上眼睛,语调也是懒懒的。
“前天严家那么一闹,所有人对我是又怕又敬,宫里那位更是小心谨慎。现在查,能有什么发现?倒不如松懈一下,去做点前些年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。”
在庵堂三年,所有的一切都是被管控的。
现在,确实可以好好放纵一下。
主仆二人对视一眼,换了衣服,就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出了萧府。
……
夏清和与莺歌身着男装,走在人流涌动的集市中,丝毫不引人注意。
一路上,她们吃吃喝喝,还在小摊上买了些小玩意。
“小姐,这就是京城最大的赌坊?那些人看着好凶啊?会不会将我们扔出来?”莺歌有些怂地躲在夏清和身边。
“怕什么?他们都是认钱不认人,我们带着银子,他们不会不招待。”
“那我们进去?”
莺歌眼神亮闪闪的。
谁能想象她这个小怂包,特别想去赌坊见识一下。而她家胆大包天的小姐,就是乐意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