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和打断她的话:“两位公主殿下,臣妇家中还有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
燕婷看着坐上马车的夏清和,还想阻止,被夏雨绵拦下。
“严家勾结盐商的事情,已被证实。姐姐又恨极了我们,现在拦下她,只会让枫哥更难做人。”
“那就这么放过她?”燕婷恨得咬牙切齿。
夏雨绵眼珠子轻转,忽地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不是放过她,是现在萧瑾护着她,我们真的拿她没办法。”
“萧瑾,一个太监而已,他算什么东西?”
“他毕竟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……要是能让姐姐离开他,就好了。”
离开?
说者有意,听着愚钝,自然就听进去了。
几次夏清和化险为夷,都是萧瑾出现帮她。
若是他放弃了她,会怎么样?
……
皇宫。
每次沿着长长的宫墙走,夏清和的心里都会漫上不一样的情绪。
现在,就更复杂了。
之前和庄嫔不欢而散,她们没有再见过面。
其实事后,庄嫔几次差人送药,让她去宫里坐坐,都被她拒绝了。
庄嫔在宫中多年,自然对这些人情世故很是了解。
后来也只是送东西,没有再要求她入宫。
现在……
站在路口迟疑良久,她还是选择前往慈宁宫。
她现在真的不知道,该如何面对庄嫔。
慈宁宫。
“参见太后,愿太后凤体安康,万事顺遂。”
夏清和跪倒在地,对太后行了大礼。
“起来吧,有段时间没见你入宫了。怎么,是他看你看得太紧了吗?”
“哎,像他那样生理有缺陷的人,总是和一般人不一样。”
“当时你太冲动了,怎么就选了个他?”
一番话说得苦口婆心,好像真的多关心她一般。
但是太后但凡有这样的心思,怎么会拿她送的佛珠,当做和陷害她的人接头的信物?
何况,她为什么自请嫁给萧瑾,是那么容易忘记的事情吗?
夏清和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那里:“多谢太后关心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。嫁给萧瑾,就是臣妇的命。”
完全认命的语气,好像再没有别的想法。
太后微微眯起眼睛,视线在她身上扫过。
大红色的衣裙,质料上乘,花色繁复。
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梳起,还梳了个漂亮的挑心髻,显得雍容大气。
无论是从她的衣着打扮还是气质,都能看出萧瑾将她养得很好,和之前刚刚从庵堂回来,判若两人。
恍惚让人觉得,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。
“哀家知道,因为凌枫的事情,你对哀家多有怨言。”
“可雨绵是因为你才在外受了那么多年的苦,补偿她是应该的。”
“现在皇帝因为你的事情,也取消了他们的婚约,你也该消气了,更不要用自己的终身大事赌气。”
“你和萧瑾在一起,是不会幸福的。”
“早日和离,哀家会选择合适的人给你,若是……”
顿了一下,她的脸上露出满是疼惜的神色:“你心里还是对凌枫念念不忘,哀家想办法让你如严家。只是正妻,是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您是想让我和萧瑾和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