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床边半晌,才无声苦笑:“嫁给我,是权宜之计。失身给我……”
“萧瑾!”
不等他说完,她就抬起头。
小姑娘脸上满是眼泪,眼睛泛红,却带着股凶狠。
“既然你认定我心里有别人,为什么还要留下我?”
她难过,不是难过失身。
而是失落,是难堪,竟然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证明她的清白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对我暴露你最大的秘密,就是为了证明我心里没有你?”
萧瑾无言。
为了先皇后和燕明轩,他以太监之身入宫。
即使是燕临风,都不确定他身体是否真的残缺。
现在……
他坐在床边,伸手想为她抹眼泪,被她偏头躲开了。
萧瑾的手顿了一下,没有坚持,清洌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。
“你恨我,可以去告发我,没有净身,不是真太监。”
夏清和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,好像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人一般。
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,脸上神色淡淡,眼眸之中却是浓得化不开的情绪。
“保证人头落地,再无翻身的可能。”
男人唇角突然勾起浅浅的弧度,说不出的惹人厌烦!
她恼恨地瞪了他一眼,赤脚下地向门口的方向冲去。
“就这样去告发我?”
温淡的声音响起时,他眼眸之中掠过一丝寒意,右手已经抬起。
在为燕明轩铺平道路之前,萧瑾不允许自己出事。
如果夏清和真的要去告发,他只能……
“那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她突然回头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萧瑾,我现在要沐浴,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。”
“……”
他的眼神里闪过明显的错愕,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身量纤细的女子已经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物,向着后室的温泉走去。
白皙皮肤上的红痕指印,宽大的属于男人的中衣,还有微微怪异的走路方式,无一不显示出她被蹂躏的事实。
始作俑者却无声地笑了。
小姑娘似乎并没有那么排斥他。
哦,不,是属于他的小女人了。
夏清和并没有表现得那么强硬,他昨天能不顾她的哭求按着她,现在也没有什么做不出来。
想到昨晚种种,她根本无心沐浴,草草清洗了身体,就换上干净的衣服走了出去。
结果……
他就看到萧瑾坐在床边,脸上是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。
“你、你笑什么?”
听到声音他抬头看过去,眉眼温和:“发现娘子不会告发我,脑袋还安安稳稳留在脖子上,不值得开心吗?”
确实值得。
可她怎么就觉得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另外,他的笑容太扎眼了。
抿抿红唇,夏清和嗤笑一声:“谁说你安全了?有没有可能,我只是为了稳住你,再找合适的机会彻底了结你!强奸犯!”
她说得咬牙切齿,他神色淡漠:“昨天确实是我不对,不过你是我的娘子,算不上强奸吧?”
夏清和哑然,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,心里说不出的恼恨。
“所以说什么让我告发你,就是哄我。”
“萧瑾,你仗着我现在无依无靠,所以就这么有恃无恐地欺负我?”
不等他回答,她又冷冷说道:“你信不信我什么都不在乎了,只要你人头落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