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德和小鸟三村见状,被吓的身躯直颤抖,特别是诺德,在刚才他看锦衣卫审讯焦永言时,就已经被吓尿了。
“呜呜···”二人被麻布塞着的嘴不停的发出呜咽声。
“卢指挥,命人慢慢审吧,把他们的口供登记造册。
既然咱们动手了,为避免官道上的人反应过来,你先去把盐课提举司的提举,同提举,副提举和吏目,库大使,各场盐课司大使、副使全部拿来!记住,此事一定要快!”
“是!大人放心,我已经把人撒出去了,我亲自盯着办!”
卢建兴说完后,转身快速离去。
···
另一边。
税监李九坤策马加鞭的来到广州城。
陈府。
“快!咱家要见布政使大人!”李九坤语气急促的说着,带着几个侍卫就向府内冲去。
“李公公,您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?陈大人没在家中,他正在广雅轩陪钦差大人呢!”
“陪你玛的钦差!快带老子去见他!”李九坤高声怒骂一声。
陈府的管家见状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管家招手命人牵来几匹快马。
带着李九坤朝着广雅轩快速奔去。
广雅轩。
余碱喝的满脸通红。
在他左右两侧,陈帮占,谢廉,寇常等一众布政司和按察司的大佬都在座。
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中间站着的十几个身材绝妙,身穿薄纱的女子舞姿吸引。
“好!束青的舞姿妙不可言!赏银三百两!”按察副使庄毅满眼淫色的看着队伍后侧的一个女子,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对后者招手。
这女子见状笑颜如花的舞到他跟前,劈叉下腰后露出大半雪白春色。
庄毅满是淫笑的把银票塞在后者的胸口薄纱中。
就在氛围正兴奋暧昧时。
雅间大门猛然被一股巨力打开。
哐当!
大门撞击门框的声音让雅间中的乐师演奏声戛然而止。
“踏马的!那个狗东西!安敢踹门?”
距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官员带着醉意怒喝一声。
接着,一道身影迈步走近。
“李九坤?你一个太监来干什么?还敢踹门!尊卑上下都让你忘狗肚子里了?”
对面的按察司官员厉喝一声。
“钦差大人的刀都架脖子上了!诸位大人还有雅兴在此看唱跳?是不是等到锦衣卫来踹门,你们才高兴?”
李九坤大步走到房间中央,直接把一众舞女推开。
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余碱。
“余大人!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锦衣卫把市舶司焦永言拿走是何意思?我广东官道给你那么多钱,你还想做什么?”
随着李九坤的呵斥声,周围的众位大佬酒意瞬间清醒。
“九坤,怎么回事?说清楚!”反应过来的陈帮占皱眉问道。
“陈大人,就在数个时辰前,一队锦衣卫冲到市舶司衙门,当着咱家的面把焦永言带走了!
我想问问余大人,锦衣卫除了皇上,也只有你这个钦差有资格调动!
你命钦差带走焦永言是要做什么?”
此时的余碱满是醉意,他睡眼朦胧的看着跟前的人道:“草!老子这几天都在广雅轩没出过门,诸位大人也一直陪着,你一个太监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本官?
识趣的速速滚蛋!不要挡着本官看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