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五官很锋利,因此这个表情用在威胁上时很管用:“你疯了吗?”
“中文说的很好啊。”
如果不管用,她就会很生气。
白凌君有想过突然被一把枪指着要怎么办,最终伸来的不是枪,是手臂,利尔手劲好大,快要把她的脖子掐断了。
几乎窒息的瞬间,利尔松开手,白凌君深吸一口气蹲在地上,说:“你才是疯了,有病吗?”
“杨茜那样帮助你,她找你求助,你却把她杀了。”
“芯片是你们装进去的,芯片爆炸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会炸,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白凌君语塞了下,扶着脑袋:“那又怎样,我怎么知道你们那么多人连这都研究不出来,难道我每知道什么事都要立马发函通知你们吗?”
话太长了又很绕,利尔没太听懂,她选择不说话。
百分之八十的新生儿会在这家医院出生,利尔是来找杨茜的,或许是没找到,现在恼羞成怒。
白凌君不怕她怒:“只有你出来找杨茜吗?你们团队没有看起来那么亲近,”
“任何庞大的组织都不会有多亲近。”
“既然这样”,白凌君打开手机,翻出中控台照片作为筹码:“让我也加入吧。”
利尔眼睛亮了一瞬,随即恢复平静:“我就知道在你这里,为什么上面刻满字?”
“我刻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白凌君站起来:“合作吗,不合作我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……”
利尔不太相信,稍作挽留想再沟通,听到走廊上有人喊她。
新生儿出生了需要帮忙,白凌君说:“你就这样找人?好蠢。”
一边嘲笑一边跟出应急通道,病房门口应该是外婆吧,拿着写有小孩名字的单子准备去登记,路过时白凌君看了一眼,顿时愣在原地,缓缓抬头。
利尔露出得意的笑,偷摸朝她竖中指。
七月一日,死后第三周,杨茜进入了第二次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