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看的话,莫渝秋大概是要通过任务,把她的一生走完,只不过中间跳过一项,后面的任务拖到现在,已经没办法完成了。
曾经最危险的地方现在最安全,托白玟的福,她们能够在副本里自由进出。
英国还蛮远的,她们坐的是逃难的船,莫渝秋是在这里遇到她的,她的记忆也要从那里开始追溯,船上大部分是玩家,风尘仆仆的,各国人都有。
白凌君听不懂英文,在手机上找翻译软件,发现没信号,又收回去。
“‘那些傻子执政党要做什么,居然被民间组织策反。’”
“‘现在说这些,你不要命了。’”
幸好她不是一个人,那些人说一句,莫渝秋翻译一句,像人机一样毫无感情的读。
她们坐在最角落,船舱地板上都是灰,铺张纸就勉强坐下了。
“‘我们得去禁止枪支的国家,否则不会活下去。’”
“‘情况这么糟糕,还有国家遵守法律吗。’”
她还在翻译,白凌君在心里叹口气,这张好看的嘴巴,应该在某些重要的国际会议上翻译,而不是在这里。
“‘不知道,所以……’”
“莫渝秋。”
被叫到的人望向她,平静的像在曾经掌管的副本里,两人藏在讲台下,躲一只相熟的鬼。
白凌君翻开道具栏,从所剩无几的道具里拿出一个,说:“放在肩膀那里。”
看了一眼又起身:“算了,你别动。”
她绕到莫渝秋左手边,从袖口伸手进去:“有一点点痛,一点点。”
……
是痛的,但不是一点点,白凌君果然是个熟练的骗子,莫渝秋捏着她的手腕想。
总算是长完了,靠在对方怀里半天缓不过神,莫渝秋真的很怕疼,她能很快适应在任何环境中生活,并不害怕吃苦,却没办法吃痛。
白凌君揉揉这条新生的、无力的左臂,说:“我没用过这个道具,怕有副作用,在别人身上试了很多次。”
原来是因为这个才没给她用啊。
莫渝秋很喜欢这个姿势,靠在肩膀前面,有种塞在对方怀里的感觉,能听到脖颈下毛细血管跳动的声音。
没有人会注意逃难船船舱角落的两个女人,所以莫渝秋悄悄吻了这个脖颈,白凌君很惊讶,在伤心的情绪里抽空害羞了一下,耳朵红红的,这里真是容易红。
伤心什么呢?她们跑的这样远,什么痕迹也没留下,谁也找不到她们。
莫东临也死了。
完全预料不到的未来,真让人期待,如果你也能偷偷亲我一下,我会更期待。
所以。
莫渝秋抬手,用口型说:“不要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