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杀人,我有用。”萧占全见虚延不理自己,显然就是拒绝的模样。
一时之间,屋里只有木鱼沉沉的声,
“师傅。”萧占全艰难地开口,“这件事……于我来说,很重要。”
虚延终于睁开眼,却是火冒三丈的模样,“想到我的时候叫我师傅,我没用的时候直呼其名!”
说着恶狠狠瞪了萧占全一眼,又在他的气场中败下阵来,一句,“真不像话!”草草收尾。
“只是,你别以为,我真能做得出解药,那相思引奇邪得很。”
萧占全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他也打听了一些,找江湖上的人也问过,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不说,便是知道的,都说没有解药。
他近乎是怀着,最后一丝希望来求虚延。
在虚延看来,这却不是求,这大徒弟,性子虽古怪,却本性中还是有一部分好的。
就是,不知道何人才能将他的性子扭过来,让他知晓,世间不仅有快意横生的厮杀,更多的,还是普通人寻常之好。
“让我调解药,先说好,不可用于杀人,谋财害命。”
萧占全点点头,给虚延到了一杯茶,态度恭敬十足,“师傅,喝茶。”
虚延啧啧两声,内心感动泪流满面,这还是这大徒儿,第一次对自己如此。
“这,相思引嘛……我略有耳闻,用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药材,什么牵情蛊的尸体,北疆绝壁十年一熟的相思子,曼陀罗的花蕊,雌雄鸳鸯交颈而亡时取的血……”
虚延又饮了一口茶,示意萧占全续上,接着道:“这解药,我以前在偏僻的一本佚散古书中看过,那楼兰沙耶王曾对一个绝色女子用过这药。”
“那女子情人,不忍见女子被蒙骗,用尽一生心血,制出了解药,可惜,解药好,那女子,却早郁郁而终,芳华尽逝。”
萧占全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虚延叹了一口气,“那解药,制起来,也十分不易,有些东西,为师听也没有听过。”
“交给我。”萧占全道。
虚延知晓,这小子为了杀人,做着杀手的活计,这些年来,认识不少三教九流,本身又是不凡的出身。
他要是去弄,说不定,还真叫他弄齐也保不准。
想着,虚延起身,抽了一张毛边纸,用分叉的毛边歪歪斜斜地写下所需的药。
什么无心草,断肠砂,枯骨花……林林总总,二三十种。
萧占全快速地扫过一遍,其中他认识的,也不过只有地黄和竹沥。
“你要是想解相思引,可要尽快,那服用之人,若意志不强,时间一场,解药也无救。”
虚延叮嘱道。
萧占全收起毛边纸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弥慈在外头扫着地,看了一眼匆匆离去的大师兄,不解问道:“师傅,大师兄怎么走了,不留下用个饭吗?”
虚延望着山门打开,小路一直蜿蜒而下,却早已没有身影,感慨一声,神神叨叨,“你大师兄,这次,是真遇到了情关呐……”
弥慈,“什么是情关?”
“小孩子,不要多嘴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