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婕妤这话得罪的可不止是韩贵嫔一个人,除了皇后,这满殿坐着的人都被她得罪了这话确实是实话,可没人爱听。
还有了解赵婕妤性子的孙修仪,知道她嘴上没个把门儿的,故意气韩贵嫔却把别人也得罪了,孙修仪没把赵婕妤这话听在心上。
“你……”
韩贵嫔被赵婕妤这话气够呛,她恨不能上前撕了赵婕妤,要是眼刀能化为实质,赵婕妤这会儿早就被扎成刺猬了。
“我怎么了?”赵婕妤丝毫不把愤怒的韩贵嫔放在眼里,扬了扬眉毛,神色带着挑衅,“我说错了不成?”
“行了,都住嘴,瞪得和乌眼鸡似的,成什么样子。”裴抒出声打断,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消失不见。
韩贵嫔冷哼一声,扭过头不想再看赵婕妤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裴抒横了赵婕妤一眼,“赵婕妤,口无遮拦,想说什么说什么,这里不是任你胡言乱语的地方,以后好好管管你那张嘴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见状,韩贵嫔讥讽道:“赵婕妤想要讨好娘娘,也得想想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。娘娘都这么说,赵婕妤还是好好改一改自己这张嘴。”
赵婕妤丝毫不觉得脸热,早之前的郭才人挤兑了两句怀有身孕的钱宝林,就被皇后禁足,她这些话,皇后只是口头警告两句,完全不值得她在意。
“你闭嘴。”裴抒一个眼刀飞过去,看了韩贵嫔一眼。
“孙修仪好些了?”裴抒看向孙修仪,道:“不必急着过来请安,你怀着身孕,一切以你自己的身子为重。”
孙修仪感激道:“有劳娘娘挂念,臣妾这两日好多了。”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裴抒点点头,转而道:“快过年了,这个月所有人都领三倍月银,此外,依旧按着你们各自的位份赏赐一定的金银和首饰布料。”
家世好的,位份高的,受宠爱的妃嫔自然不在意这点东西,可一无家世,二无恩宠的小妃嫔却高兴得很。
无宠,平日见不到皇上,得到的赏赐少,手里没什么好东西,平时也就罢了,可过年过节的,总得有些撑门面的衣裳首饰,之前戴过好多次的首饰平时戴还好,过年的时候怎么着也得弄些新东西上头。
除此之外,作为主子,过年的时候多多少少要给下头人一些打赏。
因而年节时候皇上和皇后的赏赐对于一些人来说无异于是雪中送炭,皇上和皇后都不是吝啬的性子,无论是银子还是东西给的都不少,最拮据的妃嫔也能好好过个年。
外人瞧着富丽堂皇如皇宫,尊贵如天子妃嫔,必然都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,可事实却并非如此,最底层的妃嫔日子过得一般。
如今还好些,不至于被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在明面上为难,位份上该有的各种份例都能拿到手里。
不管在意不在意这些赏赐,众人都起身谢过皇后。
日子一天天过着,众人每天的请安也不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