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,好好想一想,说说,今天是怎么回事?”
大公主面上带了几分不解,“母后这话,儿臣不明白。”
裴抒淡声道:“走水这事,说说。”
大公主脸上迷茫的神色不似作伪,“承认什么?母后莫不是以为今天这事是我自己弄出来的?”说着,大公主惊讶地瞪大双眼。
裴抒心烦不是假的,她今天真是不乐意和韩贵嫔大公主母女俩纠缠,提不起兴致看这母女俩在她跟前装模作样的演戏。
“我何时说过这事是你所作?不过是想问问你知道些什么,能有什么线索,无缘无故失火,这事不可能轻飘飘就这样掀过去,总是要彻查到底的。”
裴抒还真没明确说明这事是大公主所为,大公主那反应倒像是真有几分心虚。
逆境果真催人成长,一段时间不见,大公主果真是有不小的变化,再不是那个一眼就能让人看透心中想些什么的大公主了,有了心思了。
可惜呀,心眼没能能真正的用对地方。
裴抒淡淡道:“静喜堂被烧,花萼园也没收拾出来,大公主今天暂时先在钟粹宫住着。”
说完,裴抒站起身来,离开了。
出了钟粹宫,裴抒对身后的赵福全说,“静喜堂上下所有人全都送去了内刑司,赵公公若是无事,不妨跑一趟内刑司,去问问这事进展如何,可查出什么来了。”
赵福全像是不知道皇后是要支开他一样,面上无异,应是,“是,娘娘,奴才这就去。”说完,赵福全就后退离开。
“娘娘,咱们回去,有李德禄和赵福全盯着,这事定能尽快水落石出。”瞧着娘娘心绪不怎么样,抱夏轻声安慰道:“娘娘别心烦。”
裴抒长舒一口气,“先不回去,去太极宫。”
刚刚在钟粹宫一时没忍住,说话有些不妥当,还是先去一趟太极宫,总不能因为周宸对她不错当作无事发生,让周宸从李德禄口中知道这些,或是让韩贵嫔和大公主拿来告她的状。
她自己先去和周宸认错,解释一下。
裴抒去了太极宫的时候周宸还没忙完,听闻皇后求见,周宸有些稀奇,皇后倒是很少来他这里,“让皇后先在后殿坐一会儿。”
宫女自然不敢怠慢皇后,伺候殷勤,怕皇后坐着聊,一会儿就进去一趟,要不要找几本书拿过来,要么进去换茶水和点心。
裴抒没等多长时间,不到两刻钟的时间,周宸就从前殿返回来了。
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周宸上前扶着皇后的手站直,牵着皇后的手走到榻边坐着,笑问:“皇后今儿怎么来了,找朕有事?”
说着他又看了皇后一眼,他怎么瞧着皇后今儿心情不怎么好。
“来向皇上认错了。”裴抒扶着桌子站起来。
看着皇后不像是说笑的样子,周宸更觉得纳闷儿,“皇后和朕认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