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这话说的,倒像是我故意哄骗皇上一样,我所说的全部发自肺腑,绝无半句虚言。”
大部分时间都和周宸同床共枕,裴抒看得出,近一两个月的时间,周宸的确是比之前稍稍瘦了些,虽不甚明显。
这段时间,裴抒隔三岔五就让小厨房做些周宸爱吃的东西,周宸要是去凤仪宫呢,那就两个人一起吃,周宸要是不来凤仪宫,也没去别人那里,裴抒就让人把东西送去太极宫。
周宸待她不错,裴抒自然要投桃报李,也真心实意关心周宸,有来有往方得长久嘛,装模作样,自作聪明的虚情假意可瞒不过聪明人。
裴抒还真不是编瞎话哄骗周宸,凤仪宫的小厨房现在还小火慢炖着汤汤水水的东西,只不过不是因为这个来太极宫,善意的谎言不算是谎言。
这下裴抒真是确定了,周宸不高兴的原因还真是她所猜测的那样,可是话又说回来了,她记着之前的时候周宸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不高兴啊,现在反倒是开始在意这些不打眼的小事情了。
原因是什么也不难猜测,裴抒笑,“皇上到底忙不忙呀?”
看着皇后那晃眼的笑容,周宸捏了捏皇后的指腹,“皇后很开心?”
“开心啊。”裴抒大方承认。
周宸当然知道皇后为什么开心,他悠悠道:“朕让皇后开心,皇后也该让朕开心才是。”
周宸不是不求回报的性子,他对皇后有了真情实意,势必要皇后回报给他同样的感情。
周宸抬手轻捏着皇后的脸颊,双眼微眯,“朕喜欢皇后,皇后也该喜欢朕才是。”
“皇上没有感觉吗?”裴抒反问。
还是那句话,面对聪明人,不要试图耍小聪明哄骗对方。
从一开始,裴抒就不是完全虚情假意,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,不越过她心底那条线,保全自己不至于过分受伤的情况下,真心和付出一点点增加。
裴抒自认为自己对周宸已经足够真心实意,这话问的丝毫没有心虚。
“怎会,朕不过提醒皇后。”
裴抒戳了戳周宸的手背,半真半假的抱怨道:“四载夫妻,皇上还是这般不信任我。”
“说的什么话,越说越没分寸了。”周宸拍皇后的手,“走吧,去凤仪宫,总不能让皇后的心思白费了。”
还没出门就碰上了回来的赵福全。
“奴才给皇上请安,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赵福全道:“皇上,娘娘,内刑司那里还在盘查,暂时没有大的进展。”
内刑司的刑法让人闻风丧胆,可内刑司的人也不是丧心病狂的穷凶极恶之徒,不会二话不说就给进去的人上大刑。
就像今天,静喜堂上上下下送过去小几十号人,要是不分青红皂白立刻就对这几十个人上刑,那是内刑司的管事嫌他头上的帽子太重了。
看门的,扫院的,兴许人家什么都不知道,总得一个个先来回盘问,发现有可疑之人可疑之处还拒不承认,这才会考虑上刑。
小几十个人,盘问几回也得花些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