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头的玉兰花开的真好。”裴抒看迎春,道:“再过一段时间天热了该用丝帕,我似乎没多少绣着玉兰的丝帕,给我绣几张。”
迎春点头,“好,奴婢回去给娘娘绣。”
大到衣裳首饰,小到鞋袜丝帕,样式和花样都是按着应季的花草植物来的。
只不过娘娘之前对玉兰没什么喜爱之情,春天的时候更喜欢杏花,梨花,海棠花这些,穿戴使用的东西上面的玉兰绣花自然就不多。
现在想起玉兰,估摸着是因为公主的缘故,公主喜欢玉兰花,自玉兰开花后,每天从外头玩耍回来都要给娘娘带几朵玉兰回去。
裴抒与迎春和念秋说笑着,没一会儿倒是碰到了也逛到此处的旁人。
“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来人正是清充媛,清充媛站在亭子外一米的地方冲着裴抒行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裴抒抬了抬手,道:“倒是巧,我不常出来,出来的几回似乎总能碰到清充媛。”
以往还有李婕妤和周更衣,三个人谁也离不得谁一样,干什么都一道。如今周更衣被降位不得随意出入,李婕妤在养身体,清充媛变得形单影只起来。
清充媛脸上带着清清浅浅的笑,“宫中景色好,可要论景色极好,最让人沉醉的地方,也就那么几处,偶尔碰到也不稀奇,其他姐妹也总能碰到。”
“娘娘可是要再坐一会儿?若是的话,臣妾也陪着娘娘坐会儿说说话。”
清充媛就不是个话多的性子,她们两个又不是什么能话家常的关系,就算坐在一处也不过是些不尴不尬没什么意思的话题,裴抒看得出清充媛不是认真找她聊天,不过是觉得不好直接离开随口客套一句。
裴抒道:“不必客气,清充媛自便。”
知道皇后向来想什么说什么,这话就是不用她作陪,清充媛颔首浅笑,“那娘娘您坐着,臣妾再往东边走一走,那里的桃花开的不错。”
“去吧。”
瞧着清充媛的身影越来越远,直至她的身影没入远方重叠交错的桃花树中间看不大清楚,裴抒这才收回视线,道:
“景乾五年选秀进宫那一批妃嫔,最出众的也就她们三个,现如今倒是就只有清充媛一个人依旧稳稳立着不倒了。”
换做平时,裴抒出来的时候也就带着五六个宫女,可这种时候,自然是以安全为重,前簇后拥的,跟着一大群的宫人和宫女。
现如今亭子四周都有宫人守着,四处又开阔,也不是什么要紧的话,倒是不必担心被别人听到。
迎春替娘娘往杯里添了些热水,把水杯递给娘娘,道:“是啊,也就属清充媛最为安分,背地里的小动作很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