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林逸秋被警员们带离医院,病房内的喧嚣也渐渐平息下来,小护士战战兢兢地走到窗边,看着远去的警车,心中五味杂陈,而林逸秋的故事,也注定将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,被反复提及和讨论。
该死的,为什么会这样?
何卿颜,你该不会是在耍老子吧?
警车上,林逸秋心情糟糕到了极点,竟将一切过错都归咎到何卿颜头上,暗暗将她咒骂了一番。
林逸秋前脚刚被董超等人带走,后脚何卿颜就踩着高跟鞋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,每一步散发着焦躁不安的感觉。
“人呢?”
走进病房,看到空荡荡的病床,她瞬间愣在原地,生出一股很不好的预感。
该不会已经被带走了吧?
想到这儿,她急忙跑去找医护人员询问情况,得知林逸秋果然已经被警察带走之后,她只觉得如遭雷击,脑子里嗡嗡作响,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慌。
她本来以为自己来得已经够早了,没想到,居然还是晚了一步,此刻也隐隐察觉到,董超似乎有点迫不及待想把林逸秋抓走的感觉。
“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何卿颜百思不得其解,半晌回过神,忙不迭掏出手机,试图拨打董超的电话,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。
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忙音,一遍又一遍,仿佛连上天都在此刻选择了沉默。
“该死的!”
她也顾不得多想,只能匆匆离开医院,驱车赶往警局,并找到董超,听出跟林逸秋见面的诉求。
对方开始并不答应,但在她长达半个多小时的软磨硬泡之下,最终还是网开一面,给了她一次机会。
“他就在里面,你只有十分钟,长话短说。”
董超带着她离开警局,来到城郊的拘留所,穿过一道道冰冷的铁门,来到一个房间门前,路上他已经打电话,让人先把林逸秋带到这里等着了。
“嘶!”
何卿颜深吸了一口气,心情多少有些忐忑的推开了厚重的铁门,心里还在琢磨着该对林逸秋说些什么。
林逸秋戴着镣铐,坐在特制的椅子上,低垂着头,双眼赤红,面容扭曲,眼中满是愤怒和恐惧。
看他这样,何卿颜不由得一阵心疼,急忙加快脚步走了过去,
“逸秋,你还好吗?”
听到她的声音,林逸秋先是一愣,然后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她,眼中恐惧消失,只剩下无尽的愤怒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何卿颜见状,竟有些害怕,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。
“何卿颜,你还好意思来?你这个不讲信用的死骗子……”
就在她缓过劲,准备再说点什么时候,林逸秋突然扯着嗓子,破口大骂起来,如同火山爆发一般,言语间充满了指责与怨恨。
这?
何卿颜再次愣住,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,虽然预想到林逸秋可能会责怪她,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。
这一连串的辱骂,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,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窝,看着眼前这个抓狂暴怒,口不择言的男人,她感到既陌生又害怕,完全不敢相信,是她认识的那个林逸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