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,这是我的,你都吃了两个了!我一个都没吃到!”
钟萤看到他们后面,藏在民房屋顶的何延比划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她叹了口气,揉了揉手腕:“周旻,我手酸了。”
周旻一愣,他有多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直接唤他的名字?
不甘和恨意褪去,凝聚起了混浊的湿气,他放下刀,自己接过馒头,望着她的手腕。
亦如当年白皙纤细,仔细看,也没有那么多鞭痕了。
她现在过得应该还不错。
是了,崇安是他看着长大的,撇开别的不说,他绝对不会打女人。
可他不该,不该霸占他周旻的人!
周旻伸手想去拉钟萤的手,突然看到自己苍老的手和她白净的手对比鲜明,痛苦又涌上心头。
“就是现在!”
钟萤锁定了全部人质,身影往后一退,所有人质,包括她自己一起消失。
“不!”
再次看到她消失,周旻泪水夺眶而出。
他伸手朝前一抓,抓到了一个粉红色的气球。
“嘭”的一声,气球炸开,刺鼻的味道笼罩住他们。
“嘭嘭嘭……”何延他们也使劲儿往下丢芥末水混合辣椒水的气球,呛得他们全都睁不开眼。
周旻率领士兵突围,可北城门关闭,他们没了退路,镇南军带着防毒面具气势如虹,将他们打得溃不成军。
最终是景阳王前来接应,但也只有那八位大师带着周旻杀出去,3万士兵死伤过半,剩下的全部被俘。
边城。
钟萤在听到何延汇报完好消息后,“噗”的喷出一口血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