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出门前罗卿把漫画带上了,此时又有空品味一番。
罗卿也大大方方应道:“是。”
陈稳:“你可看完了?若你愿意,不如卖给我,我愿意两倍价买下。”
罗卿摇摇头:“我看完了,但这不是我的书,不可卖,抱歉。”
陈稳免不了失望,但实在想看,又不肯走,便站在一旁,眼睛也不离开书本。
“怎么刚开始公主就死啦?!”
“哟,为什么侍女还敢欺负主家?”
“这这这,这一巴掌,打的好啊!”
...
陈稳尽量小小声,但还是忍不住发表着见解,罗卿知道他在看,但也猜到眼前这人估计是没买到书,馋的,所以没吭声,默许了。
两人就这么隔着好几米的距离,把书一同看完了。
末了,陈稳还问罗卿:“画面,故事,设计无一不巧妙,堪称鬼才!是吧,你觉得呢?”
罗卿默默点头。
陈稳得意道:“还是我们夫子厉害,不管画什么都能画的这么好,哎,与有荣焉啊!”
罗卿扭头看他,问道:“你们夫子?”
陈稳来了兴致:“你不知道?你是外地来的吧,我们夫子可是长安第一女夫子!《万里行舟》就是她画的,你知道《万里行舟》吗?”
罗卿瞪圆了眼睛,惊异的看着他:“你是存墨的学生?”
陈稳笑得很灿烂:“那是自然,我是翰林图画院的画学生,课业都是由夫子亲自教授的!”
罗卿很真诚的反驳:“你骗我,存墨的学生怎么会没有她的新作。”
陈稳一时间噎住:“我...夫子说光学习她的作品远不如她亲自教授有价值,可看可不看,有任何问题直接问她。若为了看漫画荒废学业,要扣学分。我们要买也得跟着其他人一样抢购,没有特权的。”
罗卿点头,眼神羡慕:“想必她一定是个很好的夫子,若我也有机会...”
罗卿没说完,但陈稳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:“怎么,你也喜欢画吗?我们画院很快就要招生了,你可以来报名啊。”
罗卿问:“报名要多少钱?”
陈稳:“这个我不记得了,应当不多吧,不过以我的经验,你最好自备一只好一点的笔,纸呢,最好用宣城产或是雁荡山产的,很厚实,下笔有力不穿透。”
罗卿默默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价格,对现在的她来说,根本不可能。
她又问:“那画院可有招工的?”
陈稳一头雾水:“招工?似乎有招护院和杂役吧,不过要身强体壮的,你不知道,我们画院的夫子爱用些奇怪的材料,什么石头之类的,那可真重啊,不是人干的...”
陈稳想到自己的手臂,还在隐隐作痛。
罗卿看着陈稳,眼神放光:“好,多谢你,若我成了,我会报答你的。”
直到罗卿转身进了金玉堂,陈稳还在琢磨,她说的什么意思?什么成了,不会是要去做杂役吧?哈哈,肯定是想多了,她看这么瘦弱,怎么可能做这个,疯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