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然:“那可不见得,她那人的脑子都不知是怎么长得,总有新想法,届时我去找她要几本,你们可要看?”
“要!”
“要。”
“要。”
孟然:“嘴上说着不看不看,我一问倒没有拒绝的,既然找我要书,我看到时谁敢说声不好。”
第二日清晨,早起的长安人,照例买份长安日报,便坐在茶楼里,叫上一屉包子,就开始享用早茶了。
《朱门策》也悄然摆上了各大茶楼酒肆,昨日不过刚刚开售一天,又少了《长安日报》的支持,看到的人数量不多。
《长安日报》如今愈发转向正统的时政要闻,边境军情。不再刊登街头巷尾的小事,哪里出了新书,哪里开了新店,都不在《长安日报》的范围内。
另外还有一些优秀的策论诗作会得以刊登,但要想看些其他带点娱乐性质的,要买其他有专门板块的报纸。
实际上,因为《长安日报》的影响力越来越大,甚至会专门送往全国各地供阅览,所以官府管控越来越严格,以前春在堂还可以借一些名头宣传自己的东西,但如今《长安日报》的管辖权几乎已经到了官府手中。
已经有大臣在上奏讨论要设一个专门的舆情管理机构,这件事还在《长安日报》上有刊登。
宋卿卿早就开始着手准备办其他报纸,谋求退路。至于《长安日报》,官府未来势必要全权接手,只是这样的结果,宋卿卿和顾秋白早有预料。
报纸的发展太快,问题也会越来越多,要扛住整个长安的舆情,不是她们两个人去做到的,不如就交由官府。
这边霍振青刚上完朝,便换了官服下来,到了常去的茶楼。
前文有说过,霍振青年逾六十,朝中事几乎已不再过问,只是专心研究学术。
近日皇帝身体好些,他也高兴,到茶楼点上下酒菜,又叫了一壶茶,好不快活。
门口摆着一摞书,来来往往的客人,不少都会带走一本。
他叫了掌柜的来:“那是什么书?你们什么时候还卖书了?”
掌柜的与他相熟,毕竟是老顾客了,也笑着说:“您是有所不知,这是春在堂的新书,他们倒是会做生意的,跟各家茶楼酒肆都签了合约,借咱们的场子,每卖出去一本,我们便赚些小钱,也不需要额外找人叫卖,对我们而言,可不是个好买卖嘛。”
霍振青当然是知道春在堂的,因为他每日都看《长安日报》:“出的是什么书?”
掌柜的答:“漫画书,用画讲故事,也是稀奇,这两年也有一本,很受读书人追捧,它还跟话本不同,不是一次性讲到结局的,非得慢慢的,一个月一个月的看。”
霍振青恍惚记得自己有听过,但没在意过,正巧此时无事可做,便要了一本:“拿一本来我瞧瞧。”
掌柜的赶紧给他递了一本,退下了。
霍振青翻开第一页,便被那判词吸引了,这一眼便知,讲的是书中人的生平,“且看凤鸣重霄日,前仇旧怨掌中开。”
凤鸣重霄,想必说的是涅盘重生的故事,判词写的倒是有趣,遣词造句都不算精致,却实在富含深意,让人颇有意犹未尽之感。
又打开第二页,一整面的画作映入眼帘,这和普通的画却不同,其中用线条分隔开,每个画面都是不同的视角,倒真真应了掌柜那句:“用画讲故事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