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
“像你这种恶事做尽,猪狗不如的畜生,竟然还妄想收买人心,可知临安十五县的百姓,皆想生食汝肉,寝汝皮吗!”
轰!
此话犹如一道惊雷钻进几人耳中。
郡守周罗脸色骤阴,怒不可遏道:“好你个李观棋,竟敢作弄本官,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了!”
说完,他“啪”的一声,将手中酒杯摔碎。
哗啦啦!
只听得阵阵脚步声响起,数十名手持刀剑,魁梧强壮的镖师推门闯入,里三层外三层,将李观棋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眼看大战一触即发,林沧风腰间的那柄八面汉剑仍旧没有出鞘,做着最后试探:“李司长,当真要走到水火不容的一步?”
李观棋朗声道:“大丈夫,有所为有所不为,林镖头,亡羊补牢,尤未晚矣!”
“真的还能回头吗?”
林沧风神色晦暗,立在原地。
鲁石压低声音道:“不好,林镖头要反水!”
“他反不了!”
周罗虽然一直任用林沧风,但对他的戒备心也丝毫没有放下过,冷笑道,“林镖头,你的女儿还等着你父女团聚呢,赶紧杀了此子!”
这句话犹如一根利刺,狠狠扎在了林沧风的心口。
他犹豫的目光随之褪去,脸色乌青道:“为了芊芊,我没得选。”
李观棋反问道:“如果我告诉你,林姑娘现在十分安全呢?”
“哈哈!”
周罗发出刺耳的笑声,指着前方道,“李观棋,你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,本官早就派重兵看守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因为,他想起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,看守林芊芊的人马早就被派去了驿站前,跟洛北县衙的官兵对峙!
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!
想到这,周罗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,脸色煞白无比。
“爹!”
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林沧风转过身,只见林芊芊伙同李观棋手下的猎户正快步走来。
孙绍嘴角上扬道:“观棋,你猜的是一点都没错,我等从后院摸过去的时候,只有两三个官兵看守,阿青姑娘和老刀叔不费吹灰之力,就放倒了那两头蠢猪!”
苏云雪笑盈盈道:“那是,李郎神机妙算,其实这个狗官能预料到的。”
“你,你们!”
周罗目眦尽裂,一股寒意直冲脊梁骨。
“爹,幸得李司长相助,女儿才能成功脱困,咱们父女俩今日联手,杀出一条血路去!”
林芊芊闪身至父亲面前,语气诚恳道。
“好!”
林沧风声音雄浑。
但现在,他已没甚么好顾忌,转过身怒声道,“周罗,你用我妻女性命威胁,替你运送贿银,铲除异己,今日你我新仇旧恨,一并清算!”
“呵呵。”
周罗干笑两声,“事情到了这份上,本郡守也不妨告诉你句实话,就算你刚才杀了李观棋,包括你们父女在内的镇武镖局百余条性命,也照样是个死!”
林沧风怒不可遏:“你这个狗贼!”
“这就急了?”周罗冷笑一声,大喊道,“临安官兵何在!将这帮乱臣贼子格杀勿论!”
话落,只见院内听到声音的官兵迅速折回,如浪潮般涌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