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爷爷会不会怪你?”温锦说,“毕竟现在我们是仇人,你却收留了你的仇人。”
“谁说是我的仇人——”
盛炀的姿态挺闲适,梅园的绿化和风景都处理得很好,他们站在二楼,看见的外面便是一片碧绿草坪,还有弯弯绕绕的小溪。
盛炀收回视线,垂目看向温锦。
好一会才说道:“你认为我会为了盛天而做出什么举动吗,他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温锦,你脑子可能真的还没有清醒,才会产生这么愚蠢的想法。”
实际上,温锦已经在这个问题上求证了三次。
盛炀不知道她到底在担心什么。
担心他因为盛天的伤而报复她?
她还真是忘了,当初是盛天抛下了他。
如今也是盛天带着盛尘回来。要算计他,要夺走他手里凌越的管理权。
盛炀垂目看着温锦的模样,淡声道:“如果你到现在都还看不清楚情况的话,那没有人能帮你。”
盛炀说完这句话,转身就走了。
独独留下温锦自己一个人冷静。
她脑子里确实还是很乱,很多事情在牵扯着她的神经,让她没有办法轻易做出任何决定。
可是温锦这边混乱,另一边却不是。
比起盛天和文山海,文幼的伤势轻很多,所以并没有进icu。
她脸上贴着很厚的纱布,即使没有亲眼看见自己的伤势,可是只是每一下的呼吸,都能感受到脸上皮肉的颤动。
医生说她脸上必然会留下疤痕。
文幼猛地将一个杯子砸在地上,发疯般的尖叫着:“我要杀了他们!那对父女都是贱人!他们怎么敢这样对待我!”
云玉珊在旁边急忙拦住她,“别动别动,别伤着脚,医生说你必须静养。”
不说脚还好,一提起她的脚,文幼更加崩溃。
温潮生是不仅用刀伤害了她,刀尖甚至直接戳进了她的脚踝。
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跳舞了!
温潮生用曾经她伤害温锦的方式,全部还给了她,甚至更加凶狠。
文幼脸上的恶毒和怨恨无法掩饰,“那个贱人,凭什么什么事都没有,凭什么她能好过——”
“妈!我不会放过她的!我不会放过她的!我要让她和我一样被毁容!”
云玉珊连连安抚她,“你知道,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了,不会让她轻易逃脱的。”
文幼的情绪好不容易安抚下来,病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。
盛尘手里捧着一束鲜花,笑眯眯地看着文幼:“我来看你了。”
文幼披散着头发,脸上还有纱布,样子十分狼狈。
可盛尘却欣赏地看心她:“宝贝你这样真漂亮。”
“滚!滚出去!”文幼嗓音尖锐:“你是来嘲笑我的是吗——”
盛尘忽略掉她现在的脾气,仍旧不动分毫:“不是哦,我是来帮你想办法报复温锦的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也很讨厌柔弱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