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韦氏推开门见床上两被筒,关心的问道:“你们咋这样睡了一晚,小江是不是你又惹琴了。”
“我没,是她自己……”贺小江一脸嫌弃的说道。
“你还犟,都是你,看我回头给你大说”
“妈,是我自己……”若琴红着脸低声说。
还以为儿媳若琴担心碰了儿子的腿,才睡在他脚下,贺韦氏一脸溺爱地说:“唉,我知道你担心碰了小江的腿。”
若琴红着脸出去洗漱,公公贺旺财和贺家爷两人因为给单位做饭,早已出了门,贺韦氏已经在桌子摆好饭菜,关心地说:“琴,你吃了饭不用管家里,快去把货栈门打开,妈在家看着小江,我就不去货栈陪你了,中午饭妈给你端过去,这几天你辛苦下。”
低头吃饭的若琴“嗯”了声。
饭后,若琴放下碗,去院子打开临街货栈的门,无聊的坐在货栈想着心事,不由得又想起苟大宝。
说了也巧,那苟大宝在街上溜达一圈,又来到货栈,见若琴一个人坐在里面发呆,心中暗喜,自己这里正想她,就见她一人在货栈,这不是连老天都帮他,忙把头伸进买东西的窗口嬉笑道:“还好你在,晚上我梦到你叫我了,急得不行,这不专门跑来看看你有啥事?”
“你就会哄人,咱俩不沾亲不带故的,你平白无故的梦到我干啥,再说我有事也不找你,你跟我有啥关系。”若琴拾起好看的脸对苟大宝嗔道。
“说了你也不明白,入了心的人,肯定经常梦到。”
“哼,骗人的鬼话。”
“骗人是狗,我真的梦到你叫我,这不着急忙慌的跑过来。”苟大宝一脸虔诚的发起誓来。
“呸,谁要你发誓。”若琴羞红着脸嗔道。
“真的,梦到你叫我,然后不知怎么的一下就不见了……”苟大宝一副陶醉的样子说
若琴红着脸忙骂道:“呸……呸呸,不用要脸的下贱东西,还说……。”
苟大宝嘿嘿笑道:“不要生气嘛,要是美梦成真,我少活几年也愿意。”
“呸……呸呸,还说。”若琴羞红了脸骂道。
苟大宝见状,愈加地大胆起来:“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,我是真的想对你好。”
“知道又如何,我已是有夫之人,残花败柳一个,你还是正经找个人过日子去。”若琴红着脸呢喃道。
“不,你在我眼里永远都跟仙女一样,我就稀罕你。”
“你就知道哄我,拿我开心。”
“我若说假话,天打五雷轰,只要你跟了我,我舍了这条命也会一辈子对你好。”苟大宝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你若真有意,敢不敢领我走。”若琴姐发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。
“有啥不敢,你现在就跟我走。”苟大宝隔着卖货的窗口拉着若琴地手激动的说道。
“切,你如今还像狗一样,晚上蜷缩在你姐夫家的门房,连个正经的住处都没有,跟了你让我住那?”
“这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么,图省个房钱和饭钱,你等着,我现在就去找房子,明一准来接你。”苟大宝说完拉住那双白皙的手啃了起来。
“来人了,你还不走。”若琴慌忙抽出手,捂着心口嗔怒道。
“明我来接你,你别不认账。”苟大宝一脸不舍的说道。
“那个不认账了”
“亲,等着,我明一准来接你。”欢天喜地的苟大宝说完,急不可耐的跑去找房了。
整整一天,若琴魂不守舍的呆在贺家的货栈里,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草率,但她知道,贺家她是一刻都不想呆了,钱被偷了,她也没心情讨要回来,就算要,贺家肯定不会给,怎么说都是一家人,要是真还给她,那也就撕破脸了,不过这样也好,走的时候也不会有所挂念,想想这么多年,贺小江对她的态度,没说让她走,但比让她走更可恶,要不是婆婆公公对她好,把她当亲生女儿待,这个婚姻很难维持到现在,现在她啥也不要了,全当还了婆婆公公的情,不再欠贺家什么,要欠也是贺家欠她苗若琴的,就在若琴下定决心的时候,婆婆贺韦氏家端碗饭推开门。
“琴,快吃,妈专门给你擀的旗花面。”
突然被拉回现实的若琴心虚的说:“我还不饿……”
“好我的娃呢,没看都啥时候了,还不饿。”
若琴这才抬头看了眼桌上的闹钟,已经快一点了。
“快吃”
看着婆婆贺韦氏递过来的面,若琴有那么瞬间的后悔,后悔自己做出跟苟大宝私奔的决定,可转念一想,跟贺小江这段婚姻已经彻底无法挽回,不由狠下心,她默默的接过碗,低头无声的吃了起来。
婆婆贺韦氏还以为若琴姐因陪嫁钱的事还在生气,也不好再说啥,在一旁等吃完饭拿了碗回屋,出了门又转过身歉意的说:“我这也不能陪你,晚上想吃啥,妈做了再过来陪你。”
“没事,我一个人可以,做啥都行。”若琴没敢抬头看婆婆贺韦氏,只是心虚地回了句。
她懊恼自己的心咋硬不起来,明明是贺小江对不起自己,偷了陪嫁钱连一丝歉意都没有,为啥自己面对婆婆还心虚,一个下午她都在不断的给自己打气,只要苟大宝不负她,她肯定离开贺家,断这场没有感情的婚姻,跟苟大宝去过他们自己的日子,以后回槐树岭,就算母亲再要面子,对于生米煮成熟饭的他们,也不得不认苟大宝这个女婿。
还没到下午,苟大宝迫不及待的跑来告诉若琴,他已经租好房,现在就可以跟他走,虽然若琴下定决心跟苟大宝去过日子,虽说苟大宝做巡警有薪水,可两人在一起,总得置办些东西,没钱以后咋生活,就想把剩下的陪嫁钱拿了再走,当即告诉苟大宝明天一大早到巷子口来接她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