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……琴……压根就没去书医院那,现在书开车,我们连夜回岭上,看琴是不是回岭上了。”贺旺财一脸慌张地说。
贺大勇看着若书尴尬地说道:“都是小江那狗东西不争气,人要在家,就让多住几天,别催你姐回来。”
“你说这琴也是,为了这点小事也不至于一声不吭的跑回岭去……”贺张氏低声埋怨道。
“闭嘴,你婆媳俩就好好惯你那宝贝孙子,迟早要惹大祸。”
“琴啊,我的娃,就算你想回岭上也该给我们说下,你这不言不语的回去,算啥事……”贺韦氏哭哭啼啼起来。
若书看眼乱成一团的贺家人,皱着眉说:“爷,婆,都别急,回去看看,我姐要是真回岭上,咱也就不担心她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点,别光顾着赶路。”贺大勇催促道。
三人出了贺家住的院子,钻进小车,若书开着车一路直奔槐树岭而去。
贺旺财对正在开车的若书吞吞吐吐道:“算了,还是先回你大的豆腐坊吧,说实话,你大妈那个脾气我真有点犯怵。”
“行,伯,你别管我大妈咋样,只要人回去了,啥都好说。”
后半夜车子停在的豆腐坊,刚躺下不久的王缃云夫妇听见叫喊声,忙打开豆腐坊的门,惊讶看着三人。
“亲家哥,出了啥事,咋这会回来了?”
贺旺财一脸慌张地说了事情原委,王缃云看着焦急的贺旺财说:“没见琴回来,她大妈今一直在这,天黑才回去,要是琴回来了,我们还能不知道。”
“没回来,那能到哪去?”贺旺财这下是真的慌了,惶恐道来回搓着手说。
王缃云沉思了会冷静的说:“亲家哥,你有所不知,若琴这丫头打小就心高气傲,跟这姊妹几个不一样,很有主见,自嫁过去,回来,她妈一提到咋还没怀上身子,就只说不想生,别的多一个字都不说,她妈也没办法,你要不说,我们都不知道这几年她跟小江竟是这样过的,如今出了这样的事,要我说,依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回来,应该还在省城。”
“在省城,她一个人也不认识,能到那去哪?”贺旺财拉着青山心慌地说。
王缃云说:“再着急也没用,等天亮,我去老宅那再看看,这个事先不要声张,要是我嫂子知道,还不闹翻天。”
“说实话,琴要是有个啥好歹,我都不知道咋给你们交代。”贺旺财抹着头上的汗说道
“亲家哥放心,依琴的性格应该不会的,就怕另有隐情。”王缃云一脸平静道。
“能有啥隐情,她平时连院门都很少出,就守在货栈卖卖货,也见不到谁,更别说跟谁亲近,还是等天亮,你去老宅看看,说不定琴回来的晚。”贺旺财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。
安顿三人歇下,天亮后,王缃云去了老宅,苗李氏还没起来,听见王缃云说话,隔着窗问道:“你咋一大早过来。”
“这不最近活不多,我寻思着过来看屋里还有啥针线活,我拿过去抽空做了。”
“你别说,我这还有卷布,一直放着,你抽空给咱姊妹俩做身衣服。”
王缃云说了声:“那我进来了。”
厦房内,苗李氏披件卦子在炕上坐着笑着打趣道:“我说你属鸡的,刨着吃的命,咋就不知道清闲了歇会。”
王缃云哧然一笑道:“怕真是属鸡的,闲了就心慌。”
苗李氏从柜里翻出一卷布说道:“这还是琴结婚那会的料子,你看着给咱姊妹做。”
王缃云试探的问道:“这好的料子我穿可惜了,要不给你跟咱琴做吧。”
“别提那个没良心的,人都说男娃是灰喜鹊尾巴长,娶了媳妇忘了娘,可她倒好,明明是个女子,自打嫁进省城也不回来看看,像是忘了我这个娘。”苗李氏埋怨道。
“看你说的,咱琴哪能忘记你这个娘,或许贺家货栈走不开。”
苗李氏撇着嘴一脸不屑地说道:“那也叫货栈,充其量也就是个杂货铺,巴掌大个地方,有啥忙的。”
王缃云见若琴确实没回来,,坐着说了会闲话,抱着那卷稠缎回了豆腐坊。
“这就怪了,能去哪呢?”愈发慌了神的贺旺财说道。
王缃云拧着眉思索半天问道“你仔细想想,平时都有接触那些人,经常谁来买东西的人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听小江妈说街面有个巡逻的警察常来买烟酒,爱跟琴开几句玩笑……”
“能找到这个人?”
“应该可以,就在那一条街面巡逻,一问都知道。”贺旺财疑惑的说道。
“我这边也留意着,书他大这一半天要去省城送货,叫棋也去帮着找,你们也别耽搁了,赶快回省城找到这个巡逻地,肯定就能找到琴。”
在王缃云的催促下,惊慌失措地贺旺财跟若书又马不停蹄的赶回省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