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琴扭头“哼”了声,低头不语不,
当着苟大宝的面也不好再说,若棋起身拉着二大青山要出门,无奈地苗青山只得留下包钱:“照顾好自己,有事了,我们不在的话找书去……”
好在苟大宝对若琴是真心,见俩人这样走,他也不想若琴因此没了娘家人,从屋里撵了出来,拉着二人到外面找了家饭馆坐下说了自己的一切。
“二大,你们放心,我绝对不会辜负了琴。”
“好好待琴,有啥难处了说声。”
俩人又对苟大宝说了不少担待的话,告别苟大宝,苗青山临走时交代若书,让他平时多去看看若琴。
再说苟大宝自从有了若琴,每天下了班,就早早回家,想着法的给若琴买好吃的,整日的黏在一起,倒过了一段如胶似漆无忧无虑的幸福光景。
只是他跟若琴的事,苟大宝一直没敢给他姐和姐夫说,他害怕姐跟姐夫不同意他娶若琴这样的女人,可自从有了若琴,让苟大宝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,感受到了什么叫身心满足,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,那是一刻也离不开若琴。
不知不觉中,很久没去他姐家,开始苟家姐以为他巡逻忙,也没在意,后来时间久了,还没见他去,就不免埋怨自己丈夫几句:“你说父母不在了,我就这么一个娘家兄弟,你到底给他谋的是个啥差事,他忙得连回来的时间都没有,我想见一面都难。”
她姐夫虽然不待见苟大宝,但却很心疼给自己生了一双儿女的婆娘,耐不住婆娘的枕边风,极不情愿的把小舅子接到省城,只说给小舅子谋这轻松的差事,至于他巡逻完干啥,根本不闻不问,见婆娘诉落,一脸笑道:“能给他安排啥苦差事,不就就街上转转,你的兄弟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啥脾性,保不准他又跟人喝酒去了,我明去叫他回来。”
“不用你去,我明天亲自去看,看他到底在干啥。”
第二天,苟家姐按着丈夫说的时间,在街上找到了巡逻的苟大宝,春风满面的苟大宝当即把自家姐拉去租的屋子,那苟家姐进了屋,见到天生丽质的若琴也是吃了一惊,不过,看情形两个人应该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,心里是暗暗高兴,娘家兄弟从哪找到这么标致好看的姑娘。
忙把娘家兄弟拉出来询问,苟大宝不敢隐瞒,对家姐一五一十的说了若琴跟他的前前后后,苟家姐当下变了脸。
苟大宝一看情况不妙,忙央求家姐,说他这一辈子就稀罕若琴,打死都不会离开若琴,真心想要跟若琴过日子,女人家到底心软,见娘家兄弟对这女人动了真情,知道很难分开他们,再想想娘家兄弟年龄也大了,现在虽说给谋了个差事,可一时半会儿要给说个合适的媳妇怕是很难,只能等娘家兄弟过了这热乎劲后再说,当下算是默认了。
默认归默认,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,回身对若琴说道:“既然你们都过到一起,我也不好说啥,只是这婚事嘛,先不急,你们这样的情况,等过段日子风平浪静了再说,必定大宝的姐夫是个警察头,咋说也不能因为你们二人的事丢了脸面。”
若琴也知道自己的情况,那敢不同意,极力的讨好苟大宝的家姐,一口一个姐叫得很是亲热,说一切听她的安排,苟大宝更是不敢说半个不字,别看他在贺家人面前牛气哄哄,但在自家姐跟前却温顺的像只猫,他也明白,他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家姐帮他求来的,没了自家姐的帮扶,他还在老家过着那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,那能进省城过上这样的好日子。
苟大宝送走家姐,回来一脸歉意地对若琴说:“这下好了,等过些日子,回去见见姐夫,找个时间把婚礼补办了。”
“反正我现在是你的人,你可不能负了我。”若琴一脸向往道。
苟大宝搂着若琴溺爱的说:“宝,看你说的啥话,我心疼你都来不及,哪能负你。”
期间青山和若棋看望过几次,每次都留下点钱,可若琴从不去找若书,就算若书来,她也很冷淡,对于若书留下的钱也不要,因为在她高傲的眼里,若书不过就是一个没有多少感情的堂弟,又何必去让堂弟笑话自己,若书无奈,扔下钱转身就跑。
不觉过了四年,那苟家姐偶尔过来看看,绝口不提见苟家姐夫,更是不提给俩人补办婚礼的事,只是说会闲话,丢下几块大洋扭身就走。
刚开始若琴也不在意,可时间长了,连苟大宝也只字不提见他姐夫,而芶家姐更不提俩人的婚事,问苟大宝,苟大宝支支吾吾今天推明天,明天推后天,若琴逼问的实在不行,苟大宝才吞吞吐吐说他家姐不同意,担心若琴以后再抛弃苟大宝跟了别人,所以一直拖着,根本就没打算让苟大宝娶她。
别看苟大宝在外面张狂,可不敢不听家姐,姐夫的。
只因苟大宝原本就是游手好闲,好吃懒做之人,父母离世后,留下一点钱财那能经得住他花,在老家混不下去了,才投奔家姐,虽说姐夫给谋了差事,做了巡逻的,继续由着性子过生活,本来手里就没攒下几个钱,如今是一个人挣两个人花,街面上巡逻也挣不了多少,虽然有点油水,但俩人又都是不受穷的人,如何经得起俩人花,经常是入不敷出,就算有若琴带来的那点陪嫁钱和青山叔侄给的钱,时间长了也是捉襟见肘,慢慢的俩人从最初地激情也被锅碗瓢盆的平淡生活所荡平。
苟大宝也因姐夫故意从中作梗,时不时安排他晚上去巡逻,只能抛下若琴一个人在家,独守空房的若琴难免不胡思乱想起来,担心自己被抛弃,常常抱着被子靠在墙角坐个通夜,一直处于慌恐不安之中……
想去若书那里借钱,可高傲的她又拉不下脸,一个做姐的,去跟一个小自己好多的堂弟开口要钱,是怎么回事,再说二大青山和大哥若棋也不能经常去看她,眼看着屋子里剩下不多的几张纸币,吃了今没了明的日子,她是干着急也没办法,只能等苟大宝拿钱回来。
苟大宝在外巡逻一天,回来见屋里冰锅冷灶的,心里难免烦躁起来,抱怨几句,若琴委屈的哭道:“你留下的钱够买啥,你让我拿啥给你做饭,你要有本事,能让我过这样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,都说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,你啥事都听你姐你姐夫的,我跟了你这么久,到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,我跟你图了个啥,你就是去粉巷找窑姐也得花钱,如今你动不动不回家,钱也不给留几个,反倒埋怨起我了……”
那苟大宝自知理亏,再说他是真心喜欢若琴,割舍不下这份情,只得拉下脸,低声下气的好言相劝,出去借钱买了现成的饭菜回来吃,可时间长了,也耐不住心里厌烦。
说起来也巧,他们租住的房子是省城警察局朱局长家的房子,朱局长本来跟父亲住在一起,奈何这个父亲朱得福是个风流鬼,整日里留恋于粉巷的窑姐,又死了老婆,那能耐得住寂寞,在儿子家,住了不到半年,死活要回自己的老屋住,说是图清静,实际上是想自己去找窑姐方便。
局长儿子没办法,只好任他搬回老宅,给雇了保姆,朱老头说自己身子硬朗,想吃啥街上买,图个自在,儿子没法,辞退了保姆,让他自己一个人过活,隔三差五差人来送些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