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果酱夹杂着一点点果粒,入口的蛋糕体松软香甜,表皮裹上去的奶油半点不腻。
晴欢依次又尝了另外两样,她顿时眼睛都跟着亮了。
“好吃!太好吃了!”
祁宴道:“以前,有个人曾说她喜欢吃甜的,等以后有钱了就每天吃一块小蛋糕。”
“我那个时候没什么能力,也做不到,现在,终于将一切都学会了。”
祁宴口中的那个人会是谁呢?
晴欢忍不住的又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他那只手上。
他一开始戴在手指上,那只象征着已婚的戒指,不知何时已经取下。
他手指修长有力,一双十分好看的手,充满男人的力量。
晴欢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就浮现出了,他拿着画笔作画的样子。
“宴老师心里也有一个难以忘怀的人吗?”
祁宴叹息一声,他扭头看着晴欢。
晴欢苦涩一笑:“这世上的人奇怪的很,有些东西得不到的时候总想着据为己有。”
“可真得到了又半点不珍惜,随时就能弃如敝履,所以说美好的东西埋在心底就很好。”
祁宴若有所思的开口:“晴欢,说说你自己吧。”
“我?”
他点头:“我这个人性格古怪不爱跟人亲近,所以一直以来朋友都很少,我是真的将你当做了很好的朋友,可我对你的了解太少,想听听你的故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晴欢深吸了一口气,祁宴像是在诱导着自己聊天,但,无所谓了。
她心里很清楚,从始至终,不管是谁,她似乎都在被推着往前走。
但凡眼前的人,换做另外一个她都不会相信。
可这个人是祁宴,她莫名的就信了。
“我是个孤儿,没人知道我的父母是谁,我出生在这世上就好像是一个错误。我和宋清宁一起长大,和她相互扶持的那几年是真的苦,苦到……”
原来,时间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,她不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,如今已是一个浑身布满千疮百孔的女人。
“苦到经常受人欺负……好在,我们遇到了院长妈妈,那是一个伟大的女人。她带大了孤儿院很多孩子,不但如此凭借着各方慈善事业,她也成功的让我们读书有了知识都找到了工作……”
“还要什么父母呢?她早就已经成了我们的父母。”
祁宴道:“既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,那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找呢?”
“找?”晴欢摇了摇头,“没意思,当初既然狠得下心舍得丢弃,那估计是后悔生下了,既然这样,又为什么要去找呢?”
祁宴微微皱眉。
“宴老师,该你了,说说你吧。”
祁宴点头:“说起来我们身世相同,我也是个孤儿无人看顾。只不过,我十岁那年被领养了。”
“海城,傅家?”这些事情之前宋清宁有意无意的提到过一些。
晴欢虽然知道,但知道的不多。
祁宴点头:“对,海城傅家。傅深寒比我小一岁,我和他几乎一起长大。”
“那……傅家从商,我之前听过一些有关于你的传闻,他们都说你是商业天才,可为什么……”
傅深寒接上话头:“任何事情总要凭借自己的喜欢,我对商场上那些尔虞我诈的事不感兴趣,相比起这些,我更喜欢画画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创作之中,这样能让我静下心来。”
“咔嚓——”
祁宴话音刚落,窗边惊雷突然劈下,闪电伴随雷鸣炸在耳边。
“啊——”晴欢心头一跳,她惊呼出声,下意识缩在了祁宴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