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政然看了眼何安芷,发现她还在睡觉,赶紧压低声音对容蓓烟说,
“你小声点,我姐还在睡觉。”
“啧,这会心虚了,刚才做坏事的时候,怎么不怕你姐知道?”
容蓓烟虽然嘴巴厉害,但声音明显比之前压低很多,显然也不想打扰到何安芷。
虽然她不知道何安芷,昨晚跟她一样熬夜了,但她也是离过婚的人,
知道离婚对于一个付出真心的女人来说有多痛苦,失眠什么的是常态。
何政然也注意到,容蓓烟对何安芷的体贴,
不过他依旧毒舌,“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邋遢样,打鼾比打雷还响,哪个男人会占你便宜?”
“我是怕你的口水,把我姐的法拉利跑车给弄脏了,搞得满车都是你的口臭!”
容蓓烟气得就是大拳头,捶他胸口。
何政然捂着捶疼的胸口,痛苦拧眉,“我肯定受内伤了,容蓓烟,你必须对我负责!”
“行啊,再不好好开车,我负责送你去火葬场。”
“……”
睡在车后座的何安芷其实在,何政然打算给容蓓烟擦口水之前就醒了,
只不过不想打扰他们打情骂俏装睡而已。
容蓓烟口口声声说,只是把何政然当孩子,可她觉得有何政然这么个大狼狗,在身边照顾容蓓烟也很不错。
这样一来,容蓓烟就跟她亲上加亲了。
不过缘分这种事情很难说,还是得靠他们自己。
约莫三十多分钟,车子开到星灿商业楼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