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气越来越冷了,赶紧把手头的事办完,早点回家烤火炉吧!”
办公室逐渐空旷,爱丽丝也端着咖啡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。
她抿了一口热咖啡,开始处理今天的新闻稿。
但就像主编说的那样,没有什么大新闻,有大新闻也轮不到他们这。事情很少,同事们甚至考虑用读者来信填一填边角。
“看我拆到了一份什么?”
有个同事转过头,念道,
“致光谱新闻社,今天晚上的事情,是‘最初的开始’,有些事情不应当被遗忘。”
他将信件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无语道,
“没有落款署名,没头没尾的两句话。如果不是上面写的是我们新闻社的名字,我完全不知道这信是要写给谁,又在表达什么。”
另外一位同事搭话:“一个无聊的恶作剧吧,这世上总有些吃饱了饭没事做的人。”
这个观点就目前来看毫无毛病,爱丽丝也跟着点头。
他们正常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,各自下班,回家,吃饱睡足后再来上班。
离圣诞节还有三天,主编今早没来新闻社。
爱丽丝开始还挺庆幸耳边的清静,但到了中午,主编仍然没有来上班时,所有同事都开始担心。
“我们下班后要不要去他家里看看?说不定他生病了。”
爱丽丝在休息时提议。
“没问题。”
同事立刻答应下来。
主编不在,他们比以往更加放松。以至于下午1点多,主编气喘吁吁推开门时,不少人还在午休,睡得迷迷糊糊,慢半拍抬头。
“昨天,昨天,昨天晚上……”
主编气息很急,
“伦敦发生了一起凶杀案!”
“啊?”打盹的爱丽丝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同事们互相交换着眼神,发出了一声感叹。
有人说:“不会吧,都快过节了。”
作为新闻社的人,他们对命案到没有惧怕与惊奇,更多是可惜,可惜人生的无常。
主编深深吸了口气,喘匀呼吸,这才继续说:“更让人害怕的是,凶手在现场留下了一张字条!”
主编嘴巴干干的,费力道,
“上面写着‘最初的开始’!”
轰——
所有人都站起来了,新闻社里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