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丽丝念了一遍,一头雾水。
她先记好这个名字,将胸针放回原位。
随后,爱丽丝将一切恢复原样,默默退出这间房。
而另一边,奥尔菲斯也完成了对客厅的勘察。
见爱丽丝出来了,他的第一句话,就是肯定句:“菲文在这里烧毁了一些很关键的东西。”
何塞严肃道:“她把火盆挪到了椅子旁,这是很正常的习惯,冬天很多人都会这么烤火。”
“但我们拨开盆地的灰烬,发现里面的残渣不像是木炭燃烧后留下的,更像是烧过一些衣物,有着不太明显的纤维残留。”
何塞的话音刚落下,已经陷入头脑风暴的奥尔菲斯,自问自答着,
“她在这里烧过什么?会是血衣吗?”
“非常有可能。”
“她是凶手吗?但作为杰克逊死亡现场的第一发现人,她与旅馆老板一起,接受着反反复复的询问,完全没有接下来的作案时间。”
“她在帮凶手销毁证据?她知道凶手是谁?”
“对,这很有可能。这也是为什么她要撒谎的原因,她借着送夜宵的名义进房间,其根本目的可能是为了确认杰克逊有没有死透,以及尽量帮凶手抹去现场的痕迹。”
爱丽丝也注视着火盆,但比起奥尔菲斯的思考,她脑海里徘徊着从孩子那得知的事,以及那块胸针。
“麦金托什的死也跟她有关吗?”
“她很想念那个叫安娜的人,帕缇夏会通灵之术,一个月前,黑袍女人……”
爱丽丝慢慢走近火盆,她仿佛已经看到烈火燃起,烧毁着一些过于致命的证据。
在腾起的烟雾中,杰克逊,道斯,麦金托什接连而过,其中,菲文与帕缇夏的目光始终注视着这些人。
在他们背后,还有一尊巨大的神像……
“回苏格兰场。”
爱丽丝闭了闭眼,
“该揭开凶手了。”
奥尔菲斯长长吐了口气:“走过这一遭,我确实解开了一些疑惑,但我现在有了更多的猜想,我不敢保证都是对的。”
“因为您今天反常的保持了沉默。”
爱丽丝实事求是的提出这一点,
“我有很多线索想要跟您交流,但在停尸房之后,您在回避我,这直接拖慢了我们的进度。”
奥尔菲斯一噎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何塞“嘁”了一声,扭过头去。
“抱歉,是我的疏忽。”
奥尔菲斯侧过脸,
“您说的对,我的心事让破案的效率降低了。”
爱丽丝心里一凛。
奥尔菲斯的心事?
不会又是在琢磨怎么寄庄园邀请函吧。
考虑到广大无辜者的生命安全和心理健康,爱丽丝觉得自己必须关注一下,别一个没看住,奥尔菲斯偷偷整了波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