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晌午来到李文智、李青玉和保安连一排牺牲战友的墓地。战士们列队墓前悼念志哀。张忠喜跪在爱妻和岳父坟前,止不住悲伤洒落英雄泪。
汪雅臣悲壮激昂:“同志们,战友们,咱们的神医李老爷子,不向鬼子低头被杀害在山坡上。咱们的医疗队长李青玉同志、保安连的许多同志,在这座山头上同几十倍的敌人拚杀,消灭了大量的鬼子杀出了十军的威风!他们为国尽忠为民捐躯,英勇地牺牲了!他们永远活在咱们的心上,鼓舞咱们像他们那样抗日救国!……”
战士们的怒吼山林回应:
“为战友报仇!”
“抗日到底!”
“打倒日本帝国主义!”
部队向东南方向前进。行进中十军与一股日伪军遭遇。双方接火激战,战士们生龙活虎猛打猛冲将来敌击溃,缴获一批弹药;十军小有损折。战士们刚打扫完战场,两股日伪军突然向部队夹击过来。
汪雅臣指挥部队且战且退,甩开了敌人向东转移。
杜连兴和王文礼等大崴子百姓,当夜送走了汪雅臣等人,每每思念队伍。
一晃过去了五、六天。这天刚吃完早饭,忽见一人自冲河街慌慌张张跑进了大崴子屯。来人找见自卫团长杜连兴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杜…团长…陈团长…让我……来送信…十军……有叛徒…说…你…通抗联……要来抓你们……鬼子就要到了…快跑……”
原来冲河街自卫团陈团长与鬼子翻译官酒肉相厚,得到了消息,派心腹人冒着生命危险前来送信搭救。
送信人慌急说完,匆匆出村不走原路,朝东南奔山林里去了。
杜连兴一听,脑袋“嗡”地一下发胀。他一边背手榴弹袋、抓步枪,一边吩咐媳妇快带孩子想法躲避。他刚出门,迎面碰上王文礼。
杜连兴就把鬼子要来抓他的事,跟王文礼说了:“听口话你和凤岐没暴露,往后屯里的工作由王叔负责吧!”。
王文礼说:“你快出去躲躲吧,让你媳妇回娘家吧。”
抓人的来了一大帮,有十多个鬼子、二十几个警察和陈团长领着的冲河街的二十多个自卫团丁。
呼啦啦来到保长沈发家,既不抽烟也不喝茶,雷霆火炮立逼带路捉拿要犯杜连兴。
沈发吃了一惊,心里七上八下紧转悠没了主意:“这是因为啥呀?”
那警察署长嘴一撇:“为啥?!上两天,他帮着抗联十军,运棉衣服,还有粮食,这可是犯下了杀头大罪啊。你快马溜地,头前领道!”
沈发点头哈腰:“好好,走。”他出门一上大街脚下冰滑“叭嚓”摔了个大跟头,费了好大的劲紧爬叉起不来。倒是陈团长拉了他一把,方才起身:“真他妈老胳膊老腿没用了,废物一个呀。”他爬起来拍打身上的雪。
鬼子不耐烦发怒了:“快快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