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当然!”
车内,气氛有些沉闷。方淳专心致志地开着车,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偷瞄叶枫一眼,欲言又止。
叶枫闭目养神,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,他需要好好捋一捋最近发生的事情。从离婚后的种种变故,到突然出现的各种高手,再到今天开业典礼上的风波,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太突然,让他有些应接不暇。
“师伯祖,我那小师弟……他现在的情况,怎么说呢,有点……惨不忍睹。”
“就是……整个脸,就跟……就跟被硫酸泼过似的,坑坑洼洼,红一块紫一块的,简直……没法看!”
“但奇怪的是,除了脸之外,他身上其他地方都好好的,一点事儿没有。脉象也平稳,除了有点虚弱,他自己都不敢照镜子!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不见天日,饭也不好好吃,水也不好好喝,跟个废人似的,这都半个多月了!”
“半个多月?你们就这么看着他自暴自弃?”
“我们也没办法啊!能用的药都用了,能想的办法都想了,可就是一点效果都没有!我师父也急得团团转,可他老人家也束手无策啊!”
“所以,你们就想到了我?”
“师伯祖,您是神医啊!您一定有办法的,对不对?”
叶枫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。这个任无非,到底中的是什么毒?竟然能让方淳和他师父都束手无策?
看来,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“到了,师伯祖,就是这里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方淳的声音将叶枫从沉思中拉了回来。
两人穿过客厅,来到了卧室门口。
方淳抬手,轻轻敲了敲门:
“无非,是我,方淳。我带了位神医来给你看病,你赶紧把门打开!”
过了好一会儿,卧室里才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:
“看什么看……有什么好看的……看了那么多医生,哪个能解了?……还不是都一样……”
方淳急了,猛地一拍门板,吼道:
“任无非!你给我听好了!这位可不是一般的医生,他是我师伯祖!神医!神医懂不懂?我好不容易才把他老人家请来的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终于,门缓缓打开一条缝,露出任无非半张脸,他低着头,不敢看人,声音也小得像蚊子哼哼:
“真……真的?”
当任无非完全打开门,看清楚叶枫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这……这也太年轻了吧?
按照辈分,这位可是方淳的师伯祖啊!怎么看都应该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才对啊!可眼前这位……最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,比自己还小几岁呢!
任无非眼神中充满了怀疑:
“方淳……你……你不会是被骗了吧?”
“啪!”
方淳毫不客气地在任无非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,怒道:
“笨蛋!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我师伯祖是你能质疑的吗?还不赶紧道歉!”
方淳这一巴掌虽然不重,但声音却不小。
任无非这才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失礼。他连忙后退一步,对着叶枫深深鞠了一躬,结结巴巴地说道:
“对……对不起,师伯祖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叶枫摆了摆手表示无妨,他并没有把任无非的冒犯放在心上,他的注意力,已经完全被任无非的脸吸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