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瀚把桌子上的沙漏倒过来,开始计时。若时间到了,他们还没有离开。
那就下令开枪射击,也不用考虑北辽的责怪。
是他们率先挑衅的,汉军属于正当还击。
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,北辽军还是没有离开。
“准备,开火。”
随着唐瀚一声令下,火枪齐发,岸上的一部分北辽军中枪倒下。
接着又是一轮齐射,北辽军吓得只好向后退。
就连盾牌都挡不住火枪射击,北辽军很快退出了火枪射范围。
“火炮准备,放。”
唐浩又一声令下,几门火炮齐发,炮弹落在北辽军之中。
开花弹炸得人仰马翻,他们继续向后退。
巴尔旦非常气愤,刚才下令弓箭还击,箭矢扎在了船舱木板上。
就好像两人对拳,一个如铁拳般,又沉又硬。
一个如同棉花,打到对方软绵无力。
这就是汉军的火器优势,不仅打得远,威力也大。
北辽军知道,可他们不想轻易撤退,因此吃了大亏。
“早就听说汉军所用火器天下无敌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北辽军只能被动挨打,不得不快速撤离,将此事向述律崇光禀报。
到了傍晚,巴尔干来到述律崇光的大帐。
“陛下,那些汉军不讲理。占了我们的地,还出手伤我们。”
巴尔旦感到很憋屈,前段时间败给了苏幕,今天又败给了唐瀚。
“汉军有火器,底气也足了。前几天,正派人去跟江易谈,却被他拒绝了。”
述律光心里也很恼火,只是让巴尔旦率军去看看情况。
却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合就打,还造成宿迁伤亡。
一旦西河之地被,汉军牢牢控制着,以后去西域。
要么翻山越岭,要么通过汉国边关,那是要交钱的。
“朕很后悔当初没有派兵在西河区驻扎,齐裕那逆子胆敢与朕对抗。”
北辽军连吃几场败仗,士气受挫,如今又得罪了汉国。
“朕真的好糊涂,为了一块地,跟汉国的关系闹僵了。”
述律崇光在心中自责不已,就算再派人去向江易求和,估计作用不大。
“让那些受伤的将士治疗,正想办法解决此事。”
述律崇光打算跟江易约个地点,好好谈谈这事。
“禀陛下,苏牧率领叛军向我军大营杀过来。”
斥候站在大帐外向述律崇光禀报,让他早做决断。
“苏牧可能早料到我军会败,这个时候来袭击。好,朕就在这里等他们到来。”
对付不了汉军,难道还对付不了南辽军。
述律崇光穿上盔甲,又骑上了战马。
率领三大铁骑迎战苏牧,如果打不过对方,只能率军撤回上京。
以后有机会在一雪前耻,命令很快传达下去。
只要消灭叛军,除了物质赏赐,还会加官进爵。
有不少北辽军对这场战争胜利没有太大的信心。
他们只想早点向北跑,早点结束这场战争。
辽国分裂对他们来说无所谓,这几个月交战,双方互有胜负。
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汉军会参与这场战争,北辽军会败得更惨。
苏牧率领骑兵迅速赶过来,要做到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早点实现辽国南北统一,更想早点结束这毫无意义的战争。
南边的汉国日益强大,严重威胁到辽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