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好厨艺。
做衣服精致漂亮。
衣服上的花也绣的格外惹人喜欢。
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这样的姑娘就算我再瞎,也能看见她的好。
也会不知不觉被吸引……”
“老二,吃饭了,你……”
“最后一次出任务前,和她在家属院生活的日子,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时光。
也是记忆中最珍贵的时光。
可惜老天待我不公。
将那段美好的日子从记忆中抹去。
让我错失了这么好一位姑娘。
我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,日子也不能重来,被伤害的她现在更不会多看我一眼……”
堂堂七尺男儿,坐在餐桌前低着头,眼泪滴落在原木桌上。
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动。
这一刻,毁天灭地的悲伤向他席卷而来。
霍霆低头不语。
周怡转身抹着眼泪。
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呀!
霍淮川皱眉紧锁,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。
霍临渊的痛没有人能理解。
在京都见到舒颜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他对曾经离婚的妻子有浓浓的占有欲。
这不是他霍临渊该有的性格。
尤其是当那段记忆犹如汹涌的洪水涌来时,喜悦,懊恼,悲伤,求而不得。
他知道,今天当着霍淮川的面说这些,就说明他输了。
输的彻彻底底,输的没有一丝尊严。
尊严与他已经无所谓了,他希望自己能再得到那个姑娘。
可惜……
多少有些自取其辱。
酒杯斟满酒,一饮而尽。
霍临渊连喝不知道几杯,直到眼前桌上的饭菜出现重影。
锦瑟无端五十弦……
一家人看着他独自饮酒,这么骄傲的男人,哭得像个泪人。
霍家父母心头拧着难受。
霍淮川起身,掸了掸身上的碎屑,上楼。
这一顿团圆饭,各中滋味大家都已品尝。
情绪失控后的霍临渊,反倒是最安静的坐在桌上吃饭的人。
霍淮川默默吃了两个汤圆,等待家宴结束,拿着外套头也不回离开。
两个儿子离开后,周怡再也绷不住,扑到霍霆怀里哭的不能自已。
“都怪我!都怪我!都怪我!”
可这些,在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花灯晚会。
舒颜总觉得回了趟家后,男人的情绪不是很好。
或许他们的关系又遭到霍家人的反对了吧。
其实,很多时候她不想彼此为难,可分手的话,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要是不开心,咱们就回去吧。”
霍淮川突然发现,自己的情绪可能影响到她了。
“不好意思,刚刚在想事情。颜颜,你会做衣服吗?”
“咦?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手那么巧,扎针又快狠准,外科手术也不在话下。
穿针引线对你来说肯定是再简单不过了。”
“会一点,不过做出来的没有商场卖的好看。更何况,你穿的衣服……”
她将他打量一番。
这男人穿的精致无比,哪需要她给他做。
“给我做一件吧,衬衫就行,最好绣上你名字。”
“你怎么了?受刺激了?”